“好,我不提。”宋召抵着他的额头蹭了蹭,“今晚真的允许我‘吃梨’吗?”
叶黎都要懵了,“你白天逛超市逛了那么久,不会东西还没买……唔……”
他剩下的话就这么被宋召的吻打断,一股力将他从沙发上带起,几秒后,他就发现自己已经被抱到了被子上。
宋召带着一身的雪松香再次贴近,叶黎和他交换了几个小鹿饮水般的轻吻,同时,他发现宋召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了两样东西。
“关灯还是开灯?”宋召抵着他的鼻尖,呢喃道。
热意从心尖漫上耳尖,叶黎抬眸看进宋召的眼睛,开着大灯他不适应,但又不想关灯,因为他想看着宋召。
半晌,叶黎揽着宋召的脖子,有点不好意思地把脸埋进了对方的颈侧,声音小如蚊蚁:“只开床头灯好不好?”
室内兀地暗了下来,很快,床头的那盏暖灯亮起。
暖色的光线让室内的暧昧瞬间又攀升了一个度。
叶黎其实很害怕,他从来没有过这种体验,只觉得自己整个人正一点一点地被宋召打开,被侵入的异样感让他害怕得控制不住往宋召怀里躲。
宋召做准备工作时特别温柔,一手抱着他,不停地在他额头、鼻尖和脸颊落下亲吻安抚他,这让叶黎很受用,慢慢地让自己放松下来。或许是宋召也没有经验的原因,整个过程很漫长,到后来叶黎都有些急了。
“宋召……”叶黎膝盖轻轻蹭了一下宋召的腰,传递着自己的暗示。
包装被撕开的声音让叶黎一颗心悬在了半空,而紧接着,他整个人都紧绷起来,他没想到,接纳爱人会那么痛。
宋召贴着他的额头轻声安抚着他,可叶黎还是被陌生的痛感弄得无比慌乱,他下意识就想找最能给自己安全感的人,于是他紧紧抱着宋召,恨不得把自己镶在恋人怀里。
但脑子已然是一团浆糊的他,完全忘了,让他痛的正是最让他有安全感的人。
宋召也不好受,即便做足了准备,他们没有经验,终归还是太生涩,叶黎明明害怕得不行,却还是往他怀里钻,让他无奈又甜蜜,但此刻的叶黎浑身都在微微发抖,整个人都紧绷在一块,让他每一寸都进行得无比艰难。
“梨梨。”宋召蹭了蹭叶黎的鼻尖,“乖,放松一些。”
叶黎缩在他怀里,委屈得不行,声音都糯了下来,“好痛。”
“不怕。”宋召扫了扫他已经汗湿了的额发,“我不凶,不欺负梨梨。”
哄了半天,叶黎又最吃宋召温声细语这套,真让自己慢慢放松下来。
暖灯的光线落在床上,床尾的被子乱成一团,一只白皙的脚搭在上边,兀地,那只脚紧绷起来想要缩回,足尖在被子上划下了一道短而深的痕迹,但很快,那只脚微微抬起,随着空气里的一声轻哼和一声舒服的喟叹,那只脚悬在空中随着另一个人的动作不断晃动。
不知过了多久,一只修长的手抓过那只脚的脚踝,又将被子一掀,那被子如同翻滚的巨浪,没过多久就落下了一半垂在床沿。
*
叶黎醒来时,窗外已经大亮,主卧合着白纱窗帘,随着外头的风时不时荡起一个弧度。
他正想起身,但一股酸痛却从腰部开始辐射,四肢百骸的力气像是一瞬间被抽了个干净,叶黎就这么无力地倒回了床上。
昨晚的回忆就这么悉数回笼,叶黎呆呆地平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宋叨叨就是个骗子!!!
宋召就是这个时候走了进来,叶黎当即瞪了他一眼,然后卷着被子侧过了身,无奈动作太猛,那酸痛感让他整个人都蜷缩起来。
宋召慌里慌张地绕到他这边,把他扶起来抱在了怀里,额头相贴试了试温度,发现没有发烧后,才松了口气,“哪里不舒服?”
叶黎凶巴巴瞪他,“你说呢!”
宋召心虚地垂下了眸,昨晚说好不欺负叶黎,最后还是失控了,把恋人折腾了好几次。
“抱我去窗边晒太阳。”叶黎戳了戳他的胸膛,“我已经被你折腾成一颗废梨了,要吸收日月精华重新做梨。”
宋召哪敢不从,小心翼翼地抱着恋人来到落地窗边的躺椅,怕叶黎难受,他又自己先躺了上去,让叶黎整个人能趴在他身上。
“饿不饿?我给你熬了粥。”宋召一手轻轻拍着叶黎的背,一手给人按摩着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