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枭急得那叫一个抓心挠肝,等了半天终于是瞅准邵钦用破壁机的空隙,飞快凑上去在他脸上啾了一下,说:“我搬个高脚凳在这边看你做,不闹你。”

开放厨房里。

邵钦一身围裙,衬得脸蛋上那双桃花眼格外潋滟露出风情,睨了他一眼只觉得好笑:“也没听郑煜说他喜欢跟人玩亲亲,你这是变种了吗。”

在床上也是,又啃又咬,就连接个吻接激动了也喜欢到处留印子。

“说你像小狗,还真扮上了。”

邵钦跟他讲话也不耽误手上功夫,都不知道怎么能把工序和细节都那么清楚地记在脑子里,丝毫看不出他嘴里说自己手生的架势。

郑枭觉得邵钦好像就是这样一个人,不论干什么都气定神闲的。

所以他一时没忍住,忽然牛头不对马嘴冷不丁:“下次能穿白衬衫和围裙做吗?”

“?”

邵钦立刻促狭挑眉,偏头看了他一眼:“没看出来你想法还挺多,还有什么想法都讲我听下。”

郑枭不知道是突然想明白了能快活一天是一天,还是昨天的谈话给他吃下了定心丸,明显能感觉出孩子安定了不少。

居然也不客气,张口就来。

“我还想你喂我吃蛋糕。”

邵钦又开始不理解。

不说这人分明没有很爱吃甜食:“让你正经讲想法,你又含蓄上了,喂个蛋糕有什么好宝贝的。”

结果郑枭直勾勾朝着他上半身某处盯着:“想抹你身上吃,让你用胸喂。”

“???”

邵钦一下气笑笑得手都抖了,幸亏是没在进行什么关键性的程度。

看来他对高中生的x幻想能力还是估计得太保守。

邵钦忽然想起什么恍然:“你该不会前天那一晚上其实一直忍着吧?”

虽说是做了一晚上,但那天晚上两人基本都在床上。

姿势都是郑枭摆弄他换的,功课做得的确扎实,除了开头那两次新手上路他有点控制不住,后面基本都能记起来询问他的感受,及时改进调整。

他以为这也就差不多了。

然而现在看着明显远远不够。

因为郑枭还能满脸愧色红着脸告诉他:“我还想在浴室做,在客厅沙发做,现在看你做东西,厨房里也想做,要你穿着围裙做……”

邵钦又是笑得够呛。

郑枭自己都觉得自己好像有点事,说完又乖乖问他:“是不是想要的太多了?”

邵钦已经着手准备把第一块裹好酥皮的菲力丢进烤箱,笑笑:“也没吧,这不是挺正常。你要是想要的不多,也不会这么较劲非追着我了。”

邵钦调好烤箱又补:“挺好的,你回头找张纸把你想干的都写下来,就钉客厅墙上那软木板上,干完一样勾一样。”

公寓客厅靠近落地窗那边,有一面能按大头钉的软木板。

上面似乎是钉着邵钦的想法和大纲,但郑枭知道这是人家私密的东西,一直没专门凑近看过。

但现在愿意分给他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