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在他耳边说:“是啊, 没讹完呢。”
挂在他手里的腿荡了荡,显而易见地恃宠而骄:“驾。”
穆行天笑:“别太过分。”
秋澄不理他:“你快点, 驾。”
穆行天偏了点头:“改天带你去骑马?”
秋澄:“我不是正在骑吗。”
穆行天捞着秋澄腿的一只手松开, 在秋澄屁股上惩罚似的拍了下。
秋澄「回敬」,张口在穆行天耳朵上拿牙尖很轻地咬了一口。
穆行天又拍了下:“还咬我。”
秋澄:“你打我。”
说着低头, 在穆行天后颈上又来了一口。
穆行天故作很疼的「嘶」了声, 秋澄:“你少来, 我都没用力咬。”
穆行天:“胆子不小。”
秋澄低头又在他颈侧咬了一口,这一口重多了,穆行天没「嘶」,能估计到被咬出了牙印,印子恐怕不浅。
穆行天:“小猫改属小狗了?”
秋澄再低头,舔了舔刚刚重咬的地方。
而穆行天刚淋过雨,雨水挥发,皮肤表面是凉的,又是在敏感的颈侧,被温热的舌尖轻轻一舔,跟被绒羽刮过似的,酥麻的战栗感一下从颈部蔓延到心口。
穆行天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翻动,声音低沉,偏头警告道:“别乱动。”
秋澄根本不怕:“谁让我是小狗了。”
穆行天:“小狗就能乱舔?”
秋澄也有自己的说辞:“小马别光顾着说话,快跑。”
穆行天哭笑不得。
脱掉衣服站到镜子前的时候,穆行天偏头看镜子里,发现颈侧的那一口确实咬得深,牙印都还在。
穆行天这是已经放小猫回自己卧室洗澡了,但凡秋澄在他这儿,一定捞过来打几下屁股。
胆子不小,咬得这么重。
难怪刚刚会舔,也知道自己咬得不轻。
洗好澡,穆行天腰上系着大毛巾,没套衣服,裸着上身,就等秋澄过来,让他好好看看自己的「杰作」。
等了会儿,秋澄来了,也不知是洗澡水太热被熏得,还是因为别的原因,脸上红扑扑的,人也恹恹的,一在沙发上坐下便往穆行天身上挨。
“怎么了?”刚刚淋雨着凉了?
穆行天伸手摸了摸秋澄的额头。
烫倒是不烫,看样子不像生病。
秋澄:“有点晕。”
穆行天明白了,这是晚上在饭局上喝了点酒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