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还会让他智商明显变低。
白天刚刚和辛免见过面,路桥心里很清楚,自己面对辛免和苏釉时,是截然不同的状态和感觉。
只可惜,他现在最重要的事情还未安排稳妥,他还想让外公可以有机会看着「商泰」重新成为商泰……
他们相逢在了错误的时间里,也相逢在了错位的身份里。
很遗憾,但是没有办法。
他只能以哥哥的身份,让他高三这一年过得无后顾之忧,让他去冲一个很美好的未来。
看着苏釉呆呆看着自己的样子,他心底不觉泛出一股酸意来。
不是疼,只是略微酸楚。
“平衡力这么差?”他听到自己笑了一声。
“哪有你这样的,”苏釉嘟了嘟嘴,最终选择了愤愤不平,他恶狠狠地控诉,“明天我就去给大贝告状,告诉它你嫌弃它有味道。”
路桥看着他忍了忍,但最终还是没能忍住。
片刻后,他垂下眼睛,抿直的唇角也不可抑制地翘了起来。
电话铃声不识时务地响了起来,路桥看了下屏幕上的名字,随后向苏釉抬了抬下巴:“回去休息吧。”
苏釉没动,看着路桥手中的电话问:“是辛免吧?”
路桥不动声色地看他一眼,看起来就差让他滚蛋了:“管得不少。”
苏釉不敢大声说,只小声嘀嘀咕咕:“白天刚见了,晚上还要打电话。”
只是路桥却不再理他了,他自顾自地握着电话进了卧室,房门砰一声在苏釉面前合了起来。
“哥——”电话刚一接通,就传来了辛免拖着长长音调的醉音,混乱的音乐声中,隐隐还有严鹤炀的声音。
“把电话给阿炀。”路桥言简意赅地说。
“我为什么要给他啊,”辛免醉得说话像唱歌,但逻辑竟然还很清晰,“是我给你打电话,又不是他,我跟你讲哦,他还不让我给你打电话,你说坏不坏?”
路桥抬手揉了揉额角。
“晚点让阿炀送你回去,还有,等你酒醒了再给我说话。”
说完,他毫不犹豫挂了电话。
手机不停地在耳畔响起,路桥看都没看,他坐在沙发上,将甜品袋子打了开来。
辛免喝得烂醉,因为路桥不再接自己电话而放声大哭。
严鹤炀只得拿了纸巾小心帮他擦泪:“小桥就这么好?”
“那当然了。”辛免含含糊糊地说。
严鹤炀轻轻叹了口气,半抱着辛免将他扶起来:“我送你回家。”
辛免感觉自己走在路上像踩在棉花上一样,软绵绵轻飘飘,忍不住含含糊糊地对严鹤炀称赞:“这里的地毯真软。”
严鹤炀正哭笑不得,忽然见走廊一侧包厢的门开了,洛颀一袭长裙长发飘飘地走了出来。
自从嫁入路家,洛颀无论去哪里都刻意摆出一副十分端庄的形象来。
此刻也是,她背脊挺直,每一步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路太太。”严鹤炀这些和路桥一伙的人一向都不愿搭理洛颀,但商场上彼此各有牵绊,便只敷衍地打声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