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她看向苏釉,一时不确定昨天真的是苏釉的生日还是他们故意来诈她的。
路潍州的眼睛何其毒辣,他当时就拉下脸来:“你不会根本没为小釉准备吧?”
洛颀在路潍州面前一向都是扮演贤妻良母的角色的,闻言脸色也有点变了。
事发突然,她一没办法去现查苏釉的生日,二无法找到合适的说辞。
情急之下,她眼圈微微泛起红意来。
“这孩子这么多年不在我身边,年长日久的,我连他的生日都不记得了。”
她泫然欲泣的样子极美,薄薄的眼皮泛起微粉,真如两瓣桃花一般,仿佛轻轻一碰,那花瓣便会凋落。
真真的是我见犹怜。
路潍州面上一松,刚要安慰两句,路升也已开口,不过他刚叫了声婶婶,就被路桥打断了。
“分开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接到身边来,不正该如珠似宝地捧在手心里养着吗?”路桥漫不经心地笑了一声,“我倒还是第一次见,连生日都不放在心上的。”
路潍州收回自己的手,忍不住冷哼一声,而洛颀则略有些可怜地看向路桥。
这一招她百试百灵,没想到竟然在路桥这里翻了车。
也难怪她费尽心机,他都不为所动。
“小釉,你有什么想要的,”路潍州问,“告诉叔叔,叔叔买给你。”
“我没什么想要的。”苏釉弯着眼睛笑,“只要叔叔健健康康我就满足了。”
路桥抬眸看他一眼,都快被气笑了。
他在这里找机会给他出气呢,结果他倒好,倒是上赶着去卖好了。
他哼了一声,拿了餐纸擦手。
路升这时又掏出两张票来,靠近了苏釉,几乎与他头抵着头。
“这部话剧人气特别高,我好不容易托人买了两张票,今天周末,哥带你出去放松放松?”
“你不带媚姐去吗?”苏釉问。
“我们……”路升说这话的时候略显犹豫,“我们最近有点不愉快,可能要分手了。”
苏釉有些惊讶地张大了眼睛,但并没多问,慢慢将两张票接进了手里。
这部话剧确实很好,最近又正好巡演到龙城,前阵子吕少思还抱怨过一票难求。
苏釉将薄薄的两行票捏在手里,低头看的很是认真。
他的发乌黑,又很柔顺,低下头时有几绺从耳侧滑落下来,垂在雪白的脸颊上。
让他看起来很柔软,也很温和。
像是不会拒绝的样子。
不知道为什么,路桥擦手的动作变慢了。
“婶婶。”苏釉看票的时候,路升又从包里掏出一样东西来,讨好地递给洛颀,“知道婶婶喜欢香水,所以我特意托国外时尚圈的朋友带了这瓶香,不知道您喜不喜欢。”
事实上,路升哪有什么国外时尚圈的朋友?
这瓶限量款香水其实是他蹲了许久,花了大价,好不容易才从国外一个香水收藏家手里买来的。
归根结底,他不过是为了讨好苏釉,曲线救国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