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
顾铭泽耸肩,“那就看林主唱有没有本事勾引我,让我有反应了。”
见林野被搞得焦头烂额,顾铭泽于心不忍,“你可以把灯关了,能缓解点尴尬。”
林野关灯回来时,还搬来把椅子。
卧室只有床头亮着笔记本电脑的光,还有录音笔的红点一闪一闪,像是大厦顶层的航空障碍灯。
顾铭泽双手撑在床面,身体略微向后倾斜,腰带已被扯开,松松垮垮悬在旁边。
椅子比床矮几厘米,外加林野与顾铭泽的身高差,他的视线刚好在对方的领口处。
这种事,就算未曾尝试,二十多年的生活经验,多多少少也能有所了解。
漆黑环境能缩减紧迫,也能扩张感觉器官。行动还没开始,林野就提前预支了心跳。
黑暗还能展露人的真实面,可笑的是,他不仅不觉得为难,甚至,开始期待。
在无人察觉的私密空间,做着些见不得光,又在梦中发生过的事。
林野缓慢吐出一口气,在顾铭泽的嘴边徘徊三秒,还是没能鼓起勇气。
他不知道当年的冲动哪来的,现在的自己胆小如鼠。
林野转移目标,解开顾铭泽衬衫的前两颗纽扣,胆战心惊靠近。
顾铭泽颈前有橙花的味道,是酒店的浴液,不是很浓,但很好闻。
呼吸能通过顾铭泽的皮肤反射回他鼻腔,香气散在暧昧的空间。
顾铭泽按住他支在床边的手腕,滑动的喉结改变了睫毛的生长方向。
林野突然耳鸣,闭眼贴了上去。
刘海瘙在下巴,眼皮和嘴唇一并发抖。
可除了继续亲吻喉结,林野根本不知该怎么进行下一步。
干热的手掌心按在林野后颈,有种无法自控的力度。
“林野,换个位置。”
他能明显识别顾铭泽的焦躁,但始终得不到想要的声音。
林野又扯开一颗纽扣,沿着生长轨迹逆向下滑,沿路经过紧实的肌肉曲线。
他再次停滞不前,除去周围的橙花味道,他神智一片放空。
掌纹擦着顾铭泽的衬衫肩线,欲望落在身后,宛如一条不肯蜕化的尾巴。
他不是不想,而是不会。
林野受到外力控制,束紧的双臂将他翻入床。
“你干嘛。”
顾铭泽握住他的手臂,用蛮力按至头顶。硬巴巴的扣手动作,害人紧张的耳边回声,“你太慢了,我来。”
作者有话要说:
麻烦审核哥哥姐姐们看看清楚,就亲了下脖子,握了下手腕。全程没有脖子以下,求求了,放过我,扑通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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