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我有点喘不过气,使劲儿搓了搓脸:“你别觉得这么说了就能把锅甩给我,我没让你想我。”

再说了,我也不信他会想我。

想我想到醉生梦死。

如果是这样,他干嘛还要走?干嘛非要跟我断了?干嘛不好好说一句爱我?

他那顶天了是一场无意义的自我感动,我反正是一点都不感动。

“没想甩锅,就是我自己的问题。”周燃说,“那阵子每晚都醉醺醺的,那人跟你有点像。”

“行啊,我怪帅的,长得像法国人。”

周燃大笑了起来。

他说:“当时连续一个多星期,只要我在那里喝酒他就会出现,让我请他喝酒,陪我说话,安慰我。”

“安慰你?”我皱着眉问,“怎么个安慰法?”

周燃似笑非笑地看我:“吃醋了?”

“滚。”我说,“你他妈这就是活该,没听说过‘色字头上一把刀’吗?”

“所以遭报应了么。”

周燃说完这句话,好一阵子没开口。

我重新蹲下,觉得很烦。

我很清楚自己为什么烦,因为我满脑子都是周燃跟别人一起亲昵地喝酒甚至上床的画面。

我说周燃:“你是不是对人家始乱终弃,人家一生气就把你告了?你活该。”

周燃又点了一根烟:“我始乱终弃的就你一个。”

“操,我真荣幸。”

周燃说:“那天晚上他跟我开条件,说一次多少钱来着。”

他笑笑:“我说我不嫖。”

我仰头看他,这一次他没看我。

周燃说:“可是第二天早上我醒过来的时候是在酒店,他光溜溜地躺在我旁边,跟我要钱。”

我“腾”地站了起来:“你他妈还是跟人家睡了。”

“我醉成狗了,他妈的根本硬不起来。”周燃骂我,“你他妈是不是男人,这点事还用我告诉你?”

我翻了个白眼:“就是睡了。”

“我不给钱,也觉得自己喝到断片这件事很奇怪,就要去调监控。”周燃说,“结果他报了警,告我强奸他。”

我抬手拍脑袋:“周燃,我真的觉得你是个大傻逼。”

周燃告诉我,这件事很快就查了个水落石出,他的酒里被下了药,他被那个法国男人和酒吧的酒保给仙人跳了,那两人已经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

虽然这件事他是倒霉的那个,但当时闹得沸沸扬扬,影响不好,他还是被公司开除了。

周燃说:“挺丧的当时。”

他看看我:“这件事我是受害者吧?为什么我还要被开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