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心诺主动解释,“以前在群里聊天,就是偶尔我们俩发现对方都是留学生,都在英国同一个郡,再一问,学校竟然还特别近,他乡遇故知你懂吗,很容易产生错觉的。”
庄逢君没再辩驳,反而对他们的面基群表现出兴趣,握着易拉罐过去围观。
此群目前由七个人构成,徐心诺在里面,吴康也在,此外还有五个朋友。
看着群里一伙人商量得热火朝天,庄逢君突然开口:“能不能算我一个?”
徐心诺蜷着腿坐在沙发上,惊讶抬头:“什么?你要跟我们一起去聚会啊?”
庄逢君看着他反问:“很奇怪吗?我姑且也算是爱好者了吧,应该可以的吧。”
“可以当然是可以的。”徐心诺咕哝,“但都是你不认识的人,你会不会不自在啊。”
如此说着,还是把庄逢君拉了进去。
在业内,有时候,一些名不见经传的小糊咖想要加庄逢君的微信,可能还没那么容易。群成员对新加成员的身份毫无概念,只是按照网络交集惯例,一水儿地刷起了“欢迎”。
徐心诺介绍得言简意赅:“我朋友。”
庄逢君和善地回应:“到C城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尽管提。”
大家便又鼓掌欢呼哥们豪爽。
庄逢君会不会觉得不自在,是另一回事。但能确定的是,放徐心诺和吴康待在一个他不知道的群里,这才真让人没法痛快。好在,他进群时,正好看到上面吴康发的一条消息:“那什么,我现在工作比较忙,最近在跟一个大项目,经常要加班,就不加入你们了,大家吃好喝好,在C城玩得开心啊。”
下面有人表示遗憾,但都说理解的,工作嘛,不能勉强。
之后又有人问庄逢君是什么职业,家住哪儿,庄逢君看了徐心诺一眼。
徐心诺想起什么,连忙叮嘱:“你可不要照实说。就说在C城工作就行了。”
盖因他刚刚意识到,线下赛的协办单位里有庄氏集团,而这几个朋友都是参赛选手,再加上吴康也在群里,不知道会咋呼什么。为免多生事端,还是先别讲,等见面有机会再介绍。
庄逢君自然从善如流,连真名都没报,大家只好以他的昵称“Z”称呼。
他们跟徐心诺却熟,连带着,一会儿就变成了“Z哥长”“Z哥短”的。
这边庄逢君还在向徐心诺请教:“你们这些同好聚会,一般都要干点儿什么?”
“也不干什么呀,除了交流一下技巧,其他主要就是吃饭,唱K,逛街,联络感情。其实每次比赛差不多都这样的。”徐心诺诚实地回答,“你以为我们的比赛现场还能有多轰轰烈烈吗?没有的事,就是上场、下场€€€€没了。很平淡。剩下的全是吃喝玩乐。”
“原来是这样。”庄逢君懂了。
所以跟吴康也吃喝玩乐过是吧。
一晚上,聊完了开赛时间,聊完了各自报名了多少项目,聊完了到时候怎么订酒店,然后开始扯其他闲篇,忽然,又有人从大群里拉了个成员过来,但大概入圈不久,还比较眼生。
那人介绍:“这是鸽姐,她其实不参加这次比赛,但正好想到C城玩。大家一起啊。”
鸽姐说:“对对,我还是门外汉呢,而且也不在C市隔壁,主要是计划过去旅游的。”
其余人自然又是一阵欢迎,朋友还@徐心诺:“诺神
,听说你现在吃自媒体这碗饭呢?到时候见了面,趁机巴结一下鸽姐啊,人家在圈里的地位是这个,手底下网红无数,上次双十一带货三个亿的那谁你知道吗?就她那儿的。你抱牢大腿,让她培养你,苟富贵勿相忘!”
鸽姐发语音笑骂:“哎唷别吹那么邪乎,哪那么夸张,就一小破工作室。”
徐心诺有口无心地说:“一定一定。”
也不知是说一定抱大腿还是一定苟富贵勿相忘。
又刷过了99+消息,过了好半天,吴康突然再次冒泡:“同志们,有个好消息,我跟上级主管沟通过了,我的项目接下来一段时间不会那么忙,挤一挤时间,还是可以陪大家的!”
然后他特地@鸽姐:“刚刚没看群,原来咱们的队伍又多了个美女,哈哈,欢迎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