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乔想了想,丧气了。

确实不多。

“或许是因为度数高。”虞乔不死心地继续找原因,最后耍起赖来,“再者说了,你怎么会知道我酒量好不好,你知道什么……”

贺辞闻言,眼神里的神色又冷了冷。

是,说得没错,自己有什么立场去说了解他?

“你现在喝成这样,算不算渎职?”贺辞恢复了冷淡的神情,“还怎么保证我今晚的作息正常?”

虞乔睁大眼,顿时不爽了:“你这人怎么不识好人心啊?我今晚喝酒还不是为了你?”

贺辞:“?”

他冷笑一声,觉得实在搞笑。

跟自己当初的情敌亲亲热热在一起喝酒,也不知道阴阳怪气给谁看,还好意思说是为了他喝酒?

虞乔看出了贺辞神色中的不赞同,觉得自己的工作没有得到肯定,脚踝上的伤口适时地疼了起来,于是怒道:“还有我这伤!这得报工伤!”

贺辞从未听过这么离谱的“工伤”,反倒好奇起来他能就此说出什么花来:“那你说报工伤的理由是什么?”

“我 ……”虞乔憋出一个字来,又觉得说不下去了。

毕竟直接说是为了撮合他跟骆辰旧情复燃就显得有些……过于直接。

万一贺辞现在对骆辰情绪还是比较激进,自己直接这么说了,那必然是起到反效果。

见虞乔憋半天也憋不出第二个字,贺辞勾了勾唇角。

喝醉的虞乔,让他看出了从前的些许影子来,喜欢强词夺理,喜欢乱说话,跟平时有些不一样。

他眼眸沉了沉,注视着虞乔,忽然发现这五年过去,时光似乎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还是那样像是不谙世事的少年模样。

唯独就是,似乎更瘦了,锁骨的轮廓分明可见。

贺辞忽地脱口道:“没吃饭吗?这几年。”

虞乔抬眼看向他,有些恍惚:“什么?”

贺辞抿了抿薄唇,没有再重复一遍。

有些话问太明白了,就好像成了越界。

贺辞起身走向冰箱,想拿点喝的给虞乔解解酒,恰好看到冰箱里有一瓶零乳糖牛奶,就没有拿一旁的酸奶。

“喝点。”贺辞把零乳糖牛奶递过去。

虞乔看见这瓶子,说道:“谢谢,可我不喝纯牛奶,我乳糖不耐。”

贺辞皱了皱眉,把瓶子转了个方向,让上面“乳糖不耐”四个字对着虞乔给他看。

虞乔眼睛一亮:“居然还有这个?”

他伸手想接,却见贺辞瞥开了眼,随手拧松了瓶盖再递给自己。

虞乔动作一顿,心跳停了一拍。

这个画面像是突然勾起了什么回忆似的,有很强的熟悉感。

但是也只是一瞬,很快就消失得抓不住了。

虞乔没有多想,接过了被拧开瓶盖的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