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乔想了想:“或许这些黑话就只是跟你有关的,而跟你有关的全被我忘干净了呢?”

这样解释还是挺合理的,因为他还记得中文怎么说,却不知道这些聊天内容是什么意思。

许昼:“……呜呜你好狠。这些是游戏用语啊,我问你要不要上号,1就是上的意思。”

虞乔:“……哦。”

好无聊,好无趣,亏得他刚刚还担忧了一下不会是什么不可为外人道也的东西。

“今晚玩吗?”许昼提议道,“我来试试失忆了的人还有没有打游戏的肌肉记忆。”

“不了。”虞乔说,“明天要出差。”

“出差???”许昼有些震惊,“你上班了?”

虞乔:“对啊。”

许昼又是十分不可思议:“你找了个班上?”

“……也不用这么震惊吧?”虞乔顺便也问出了自己的疑惑,“我从前是从事什么工作的?”

许昼一时语塞:“你从前不工作。”

“啊?”虞乔也开始觉得震惊了。

“也不是说不工作,准确说……”许昼在思考有什么合适的词汇适合他,“你比较向往自由的生活,总之没有固定的工作。”

虞乔:“……”

谢谢,你直接说我无业游民得了。

许昼还处于震惊之中:“太奇怪了,你居然会去上班,你在哪里上班?这真不像你。”

虞乔说:“贺氏集团。”

对面再次沉默。

过了一会,许昼才又小声重复:“贺氏集团?”

“嗯。”虞乔想了个比较合理的解释,“就是……那个我妈认识的叔叔的儿子帮我介绍的工作。”

细想也差不多吧,确实是贺辞给介绍的工作。

就是贺辞的身份被隐去了。

许昼再次沉默,过了好半晌才干笑了几声:“那挺好的,哈哈。”

“怎么了?”虞乔察觉到不对,“有什么……”

“没有没有。”许昼抢着答道,“就是……就是之前你挺讨厌的一个人也在贺氏集团工作,就是不知道哪个部门的……应该碰不上吧,那个公司那么大。”

“哦,那无所谓。”虞乔说,“反正我也不记得他了。”

两人再闲聊了几句,虞乔见时间不早了,便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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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六点半。

贺辞睁开眼,看了一眼时间,有些难以置信。

外头静悄悄的,并没有各种奇特的闹铃声,虞乔并没有来叫他起床。

但是他居然自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