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软肋,控制夏言就比想象中更要简单得多。
席景明对此轻车熟路,反正夏言之前又不是没跟他闹过脾气,后来也不一样的学乖了?
夏言看着胆子很大,实际上胆小得很,随便欺负一下就眼泪汪汪的,稍微吓唬吓唬就害怕,跟个色厉内荏的兔子没什么区别。
€€€€把夏言带回来,惩罚惩罚,再稍微哄两下就会乖了,说不定很快夏言就会和之前一样依赖他。
可是席景明实在没想到,这回驯服夏言的过程比想象中要困难了许多,对方崩溃绝望歇斯底里的模样让席景明意识到他似乎哪一步做得不对,这才导致夏言有了这么激烈的对抗情绪。哪怕他现在利用陈曼,威胁夏言留在了他身边,夏言也都永远是一副仇恨冷漠的模样。
席景明试图像以前那样驯化夏言,明明之前那么轻易的就让这只猫儿依赖喜欢上了他,可现在这些做起来却全然没有效果,无论惩罚也好,奖励也罢,夏言始终无动无衷,冷漠的望着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你想让我做什么直接说就是,这样折腾不累吗?”
席景明剥虾的动作一顿,片刻后神色如常的把虾放进夏言的碗里,唇角勾起一丝微微的弧度,“我想让你别生我的气了。”
席景明的情话素来信手拈来,前提是这些话都是假的。
他第一次把心里最真实的诉求直白的讲了出来,带了一点祈求的意味,然而却换来了对方无情的嘲笑。
“你强迫威胁我不够,还要让我高高兴兴的被你强迫,你脑子没坏吧?”
夏言嗤笑了一声,抬手把对方剥好的满满一碗的虾给掀了,头也不回的抬脚上了楼。
席景明那天餐桌上的话被夏言当做笑话一样扔在了脑后,依然是那副冷漠仇恨的模样。
因为顾忌着陈曼,夏言对席景明的各种要求也很顺从,然而也仅仅是听话的地步。席景明说一句他做一下,然而无论做什么都是冷脸以对,眼里时时刻刻都是仇恨,说话夹枪带棒冷嘲热讽,却又没有到惹席景明发怒的地步。
席景明使劲浑身解数,都没能让夏言有所改变。
他左思右想,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
两天后,一阵汽车的轰鸣声骤然在楼下响起,夏言皱了皱眉,下意识的看向窗外,却看到一辆银灰色的ferrair停在了别墅门口。
是他之前很喜欢的那辆限量款,只不过当时因为这款车太过难买,他的资格订不到这辆,只能退而求其次的选择了另一款。
席景明从车窗里探出头来,朝他微微一笑,“言言,下来。”
夏言下了楼,他紧皱着眉头,目光在车子上扫了一眼,然后看向了笑容温柔席景明,目光里有些疑惑。
“你之前不是喜欢这款跑车吗?我正好有认识的人,就把它买下来了。”席景明说着,把车钥匙递给夏言,“要不要去兜风?”
夏言冷冷的问,“你什么意思?”
“我记得你之前很喜欢车,就把它买下来送给你。”席景明说,“你以前的那些车子还有其他东西我也都买回来了,要去车库里看看吗?”
夏言目光冷冷,从席景明的脸上移到了面前的这辆跑车上,这辆跑车不愧是当初最为抢手的限量版,流畅酷炫的车型以及炫丽的外表极为吸睛,车子的配置也是顶级,几乎是每个爱跑车的人心中最梦想的车型。
夏言定定的盯着跑车看了一会,就在席景明以为夏言有些高兴时,夏言忽然转身走进了屋子。
席景明失落的叹了口气。
然而片刻后夏言就又出来了,手里还拎着一根铁器,直接狠狠一锤朝车子砸了过去!
席景明勃然变色,不过很快就意识到了什么,于是顿住脚步,静静的站在原地看夏言发泄。
刚刚还安安静静的夏言此刻像个疯子似的骤然爆发,疯狂地砸着车子,直到把车身砸得严重变形,烂成了一堆废铁才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崩溃的朝席景明怒吼,“席景明你什么意思?!在你眼里我就这么下/贱吗?!”
“是不是你以为你随便花点钱就能让我像以前那样对你摇尾乞怜?我现在事事听你的话你为什么还是不满意?我哪一点不顺你的意你要这样羞辱我?你到底还要让我怎么做啊?!”夏言歇斯底里的怒吼着,一张脸涨得通红,因为极度的愤怒,那张本来精致漂亮的面容竟现出疯狂的扭曲。
“我没有羞辱你,我只是想着你看到喜欢的东西会高兴一些。”席景明轻声的说,试图用平稳温柔没有错处的语言让夏言冷静下来。
他不明白夏言为什么会突然发这么大的火,他只是想让夏言高兴一点,把夏言哄开心了,然后对方就会慢慢变回原来依恋他的模样。
“我不高兴!我不喜欢!你要我待在这我就待在这,我听你的话,你说什么我做什么,所以你能不能别做这些莫名其妙的事再来烦我了!”夏言崩溃的说,“你放过我不行吗?!”
席景明的眸光逐渐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