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微弱的反抗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男人不过一只手就将他牢牢的禁锢在了怀里,逼迫着他展露身体,完全暴露在对方的视线里。
……
夏言今天乖得令席景明意外。
他本以为带走了那个女人,会令夏言迫不及待的跑来大吵大闹,歇斯底里。不过只有让夏言愤怒得失去理智,他才更好的掌控夏言,不是么?
可今天的夏言似乎并没有表现得非常愤怒,似乎是终于成熟了一点,知道发脾气不起作用,顾忌着软肋不敢和他大闹。
然而即便对方乖了,席景明却还是觉得有些不满意。
明明之前夏言会对他笑,眼里尽是羞涩的情意,在这件事上甚至会红着脸主动,可爱得让人像揉进怀里。
可现在夏言虽然没有拒绝,却冷冷的盯着他,眼里再没有一丝感情。
席景明想要更多。
于是他淡淡的说,“取悦我,你会的吧。”
身/下的少年骤然睁大了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像是他说了一个什么荒谬的事情一样,这种感觉让席景明很不舒服。
于是席景明接着说,“你不是有求于我吗?”
席景明笃定夏言不会拒绝。
果然,夏言只是盯着他看了一会,就闭上眼朝席景明吻了上去。
少年柔软的唇带着些冷意,冰冷的就像方才的水一样,于是席景明撬开了少年的唇舌,用舌尖去追寻更里层的温暖。
席景明感觉到少年的手搭上了他的脖颈,像是一副献祭的姿态,仰着纤细的脖颈将身体展露无遗。
无声的亲吻里,席景明尝到了一股咸涩的味道,带着点温热,又微微有点咸的液体。
夏言主动了,可席景明还是觉得有点不太满意。
于是他更用力的把少年搂在了怀里,力度大得像是要把对方揉进身体一样。
……
恍惚间夏言以为自己被毒蛇缠在了怀里,毒蛇露出尖锐的毒牙,丝丝的朝他吐着信子,宣示着主权。
枕头上沾满了夏言流出的泪水,夏言紧紧的咬着牙,把脸埋在枕头里,坚决不发出一句声音。
“沈默会像我这样对你吗?嗯?”
席景明俯身在他耳边,明明在用很大的力气,却还有余力缓缓的问一些有的没的,逼得夏言颤抖着不停的哭。
没有得到对方的答案,席景明有些不悦,带着惩罚似的咬了咬夏言的耳垂,却在牙齿触碰上去的一瞬间变了脸色。
席景明停下动作,强行掰过夏言的脸,面色阴冷得像是下一秒就要杀人一样,“你的耳钉呢?”
夏言被席景明之前弄得脑子里还有些混沌,一时没反应过来对方在说什么,然后就被席景明重重捏着耳垂的力量给疼清醒了。
夏言紧紧咬着牙,朝席景明露出了一抹嘲讽的笑容,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我扔了。”
“我就是再蠢,也不会留着仇人给我的东西吧。”
“更何况你那个东西那么廉价,我在看见的第一眼没有把它扔进垃圾桶就已经够给它长脸了。”
夏言微微勾着唇,挤出一抹冷笑来。
他不知道席景明到底有什么自信会觉得他还戴着那对耳钉,明明他们之间已经发生了这么多无法挽回的事。
他甚至十分后悔自己之前居然为了这么个东西去忍着痛意打耳洞,戴上了对方随手买的,甚至不愿意在此多花钱应付的廉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