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有天晚上回来,夏兴朝却一改往日那副厌恶模样,主动找到夏言,态度殷切的说,明天有个酒会,他谈好了一个有意向的投资商,如果明天能抓住这个机会,这样夏氏就能避免破产危机。
“爸一个人担心应付不过来,明天你和我一起去吧,等我们资金回拢之后,就有钱治你妈了。”
夏兴朝这样说。
这句话开始夏言的心里还有些莫名的疑虑,然而等夏兴朝说完最后一句话之后,夏言就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这还是夏言第一次跟着夏兴朝参加这种商业性的酒会,特地穿上了之前夏兴朝给他定制的西装,在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衬托下,踏进高档酒会的他就像个高贵的小王子。
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面行走交谈的大多是商界精英,谈论的内容也多是些商业合作的内容,夏言很少跟这些人打交道,身边人谈论的内容俱是些听不懂的东西,隐隐有隐晦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顾及着来时夏兴朝的嘱咐,夏言强忍着内心的烦躁不去理会周围的目光。
就在这时余光中忽然现出一道熟悉的身影,夏言心中一颤,转过头去的时候那道身影却已经被周围涌上去的人给挡住了。
看错了吧……夏言心想。
€€€€席景明一个普通白领,怎么可能会来这种地方。
这时候夏兴朝过来了,他很快找到了之前有意向的合作商们,领着夏言快步汇合了过去。
与合作商们的谈话夏言也听得半懂不懂,毕竟他以前并没有接触过这个圈层,高中没毕业就进了社会打工,被夏兴朝认回来的这一年多也没有好好了解过金融方面的知识,大多是夏兴朝偶尔派下来些小活,周围人还不等他了解清楚项目就已经把活干完、并把功劳交到了他手里,久而久之,夏言也乐得清闲,懒得接触公司的事,安心的做个‘继承人花瓶’。
尽管这个‘花瓶’的表现不怎么听话罢了。
不过好在,这群人的谈话也并不怎么需要夏言参与,大部分时候夏言陪坐在夏兴朝的身边,跟着这群人喝酒,偶尔帮夏兴朝挡一下酒,毕竟夏兴朝要是被灌醉了这单生意就做不成了。
听得久了,夏言也能从这帮人的谈话里面听出来些信息,他借着喝酒的动作不着痕迹的扫了眼面前的人,奇怪的是,对方公司明明要投资这么大一笔资金收购夏家,为什么来和夏兴朝谈合约的只是几个经理?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酒好像很容易喝醉……夏言茫然的盯着杯中打旋的酒,困倦的眨了眨眼,很快就眼前一黑睡了过去。
夏言是被一股无端而来的心悸惊醒的,浑身上下像是宿醉般酸痛难受,困倦得几乎连眼皮也睁不开,待到神志清明些许,夏言听到了不远处传来的水流的声音。
怎么……回事?
夏言拼尽全力的睁开眼,入目却是装潢精致的天花板和吊灯,他微微侧过脸,这才发现自己身处于一间精致的房间里,像是酒店。
他怎么会在酒店?
夏言下意识的想起来,但浑身上下却像是被抽了所有力气一般,甚至连支撑起这具身体都费劲,这种诡异的无力感瞬间让夏言意识到了不对劲€€€€
他被人下药了!
第11章
一个荒诞恐怖的猜想瞬间在夏言的脑子里划过。
这时候浴室的水声停了,林东随意的用浴袍裹着下半身走了出来,“呦,醒了?”
夏言呼吸一滞,不可置信道:“你怎么……在这……”
药效的作用让他连完整的说话都费劲,夏言拼命的支起身子,想要远离步步逼近的林东,然而这点动作对于对方来说无异于蚍蜉撼树。
林东姿态随意的坐在床边,漫不经心的掐起夏言的下巴,像是铁钳般箍得夏言动都动不了,那张凶戾的脸上浮现一抹诡异的笑容来,“我怎么在这?当然是你的好父亲把你卖给我啦。”
“不可能……”夏言不可置信,拼力想挣脱开林东愈来愈往下的手,“你给我滚开!信不信我弄死你!”
“林氏投资夏家,而你父亲把你卖给我。”林东一把扯过夏言的衣领,质量轻薄的衣料瞬间在林东的动作下扯开了一个大口子,露出少年雪白细腻的肌肤,“夏家都破产了,你一个被夏兴朝遗弃的私生子,有什么本事跟我叫板……”
但紧接着,林东就错愕的吸了口气,他的胳膊被夏言死死的咬住了。
林东下意识的一巴掌朝夏言甩了过去,胳膊上现出两道渗出血印的咬痕,“想死啊你!”
林东壮硕的身躯远非夏言瘦弱的身板能比,盛怒之下随手甩过去的一巴掌就把夏言甩下了床!
夏言脸上顿时一股火辣辣的刺痛,但他不敢耽搁时间,连忙手脚并用的往酒店房门的方向爬了过去,然而还没走出两步,脑后就传来了一股极大的力道,下一刻,夏言就被人拽着头发逼迫着抬起了头,正好对上林东阴森狠厉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