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言笑笑转回身,眸光暗得吓人。
不过白绮心情很快就没这么轻快了,一栋建在树林中的大别墅逐渐出现在面前。
别墅外观打造的极具艺术性,周围还种满了不知名漂亮花草,听说是薄母一手设计的。
听薄言说薄母以前是舞蹈生,如今看她修养地方也这么美,一定是个很有品味的人,对生活要求也高。
而白绮恰恰相反,从来都没有什么品位。
他不自觉抿唇,从薄言手中接过自己给薄母准备的礼物,攥得紧紧的,身旁白母也有些紧张,不断深呼吸。
即便薄言对他说过很多次两人母亲是闺蜜,他又那么优秀母亲肯定会喜欢他,可白绮还是很难放松。
薄言回头看了眼白绮,难得没有在白母面前避嫌,大手去白绮的头,笑道:“不用担心,你就算在她面前学驴叫她都会喜欢你的,何况你这么优秀。”
白绮被逗乐了,连白母也忍不住笑了下,气氛缓和了些。
很快薄言站在门前按下门铃。
轻柔如音乐般的铃声响起,没过多大会儿,门从里面开了。
气质贵气的盘发女人探头出来,皮肤冷白,天鹅颈很优雅,看起来清冷端庄,全身上下唯一的缺憾便是坐着轮椅。
“言儿你怎么回来——”
女人声音轻柔的说到一半,就看见了薄言身旁的白母。
声音戛然而止。
“白芨……”
薄母愣愣地看着白母,眼睛从不可置信再到狂喜,她眼圈越来越红,嘴都在抖。
白母看到了她坐着轮椅的腿,更是忍不住捂脸哭。
最要好的闺蜜时隔多年终于再见,两人拥抱在一起泣不成声。
良久,薄母哽咽道:“我出国前回去过一次,他们都说你死了。”
“还好没事,终于没事了。”
两人喜极而泣,白绮很少看到妈妈这样开心,眼睛也忍不住有点湿,乖乖站在薄言身后没有打扰她们叙旧。
薄言一只手臂背在后面,牵着白绮的手没放开,冷润的骨骼轮廓突显。
白母反复询问了薄母腿上的伤,确认已经快好了有重新站起来的迹象,这次终于破涕为笑。
两人几乎忘了周围一切,开开心心挎着往里走。
直到在沙发上坐
下,薄母终于看到薄言身边的漂亮少年。
第一反应只有震撼,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如同海中的精灵让人眼前一亮。
不过再细看去,隐约能看出来是白芨的儿子,比当年的校花白芨还要漂亮的多。
而自家儿子硬邦邦的大手,正亲密的牵着人家细皮嫩肉的小手,像极了诱拐少年的犯人。
薄母愣了下。
薄言适时开口:“这是我爱人白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