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凉的、很光滑有弹性、淡淡的冷香扑面而来。

白绮微怔,抬眼就撞见一具苍白的裸.背。

肩宽腰细轮廓极其完美,冷白的肌肉薄韧流畅,隐隐充斥着爆发力,男人修长的手臂撑在桌边,似乎正在修柜门,隐约露出一道高挺瘦窄的鼻梁。

居然是薄言。

似乎感受到了后背的触碰,薄言骤然回头,薄唇绷成一条锋利的直线,微冷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白绮猝不及防和他近距离对视,错愕的红唇微张,因为太热脸蛋酡红又糜艳,形似花瓣的眼睛覆了薄雾,像雪山上氤氲缭绕的清潭。

“对、对不起。”

他完全没想过会在宿舍见到薄言,甚至还刚进门就打了他一下,薄言没穿上衣肯定疼,那块皮肤都红了。

白绮懊恼的道歉,急得卫衣领子有点歪,露出一小块雪白幼滑的肤肉,嫩生生的看起来又香又软,莫名色气的不行。

片刻他没听到回答,一抬头就见薄言定定地看着他。

似乎原本想说什么,却忽然没说出来,苍白冷俊的脸颊渐渐红透了。

第3章 一点意外

白绮忽然发觉薄言比他以为的还要恐同一些,估计是被他看到身体不高兴了,连脸都气红了。

糟了,这该怎么弥补。

他没有任何面对恐同直男的经验,又有点怕薄言打他,脸蛋迅速褪去血色,怯怯地握紧手上的葡萄袋子。

纤细的骨骼那么单薄,个子也娇小,软软嫩嫩的好像一摸就会颤抖。

这是连男朋友都不可以碰的身体。

薄言长指捏了捏眉心,胸膛重重起伏着,仿佛在极力克制打人的冲动,转身套上短袖,遮住了越来越红的修长身体。

“应该是我道歉,你住几床?”

他嗓音喑哑,问完就重新去修柜门,没有再看白绮的意思,耳廓依旧布满红晕。

白绮松了口气。

薄言虽然恐同,但好像能克制一二没有直接发脾气。

这样就够了,只要相安无事不打他就好。

确认薄言不再看他,白绮蹬蹬地小跑进宿舍,将葡萄和蛋炒饭放在薄言旁边的床铺,微微喘息:“三床。”

江大宿舍是上床下桌的四人寝室,薄言的空床位是门口的四床,白绮的三床一边挨着窗户,一边挨着四床。

两人在一侧,连桌子都是挨着的,薄言就站在白绮不远处,高大的身躯极具存在感,让原本还算宽敞的寝室都变得逼仄起来。

寝室来了新室友,白绮本该好好招待帮着收拾,然而有了刚刚的尴尬,他觉得还是不凑过去比较好。

况且薄言看似和他同寝,实际上两人太遥远了,人生经历完全不一样,白绮也不知道能跟他聊什么。

他洗干净葡萄,安静的坐在窗边吃饭。

正午的阳光在他身上晕开,发梢和眉眼都染上朦胧的淡金,丝丝缕缕的甜香随风飘进寝室。

吃了几口蛋炒饭,雪白.精致的指尖便捏着紫葡萄送入唇边,轻轻咬下爆汁,唇瓣洇出一抹深红水渍,仿佛已经熟到糜烂,只等着人来舔.食干净。

修柜子的声音停了。

明明开了空调,屋里却好像越来越热,热到薄言没一会就大步奔向卫生间,再次冲起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