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没错,岑肆甚至没睡一天,晚上就醒了。
被祁老头狠批一顿,下实了禁足令。
€€€€就在这躺着,哪儿也不准去了。
岑肆心有戚戚,看了眼一直守在床边看手机的江识野,抬起打点滴的手,轻轻在他眼前比了个“耶”,就这么一晃:“这半个月你不用一直在医院陪我,很蠢。”
江识野看着手机屏幕,声音寡淡,像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但今天记者问我,为什么在你痛苦的时候我没陪在你身边。”
岑肆笑了:“那不是你的问题,当时是我不联系你的呀。”
江识野说:“我没说上次。”
岑肆不说话了。
“反正这次我要陪着。”
“不行。江识野,你应该明白,你一直陪着我我才痛苦得很。”
他一叫他的全名江识野就有些愣,他绷起嘴角,目光终于定在岑肆的脸上:“你不让我关心你。”
“狗屁,我是怕你矫情,你最矫情了,”岑肆说,“我一看到你在医院我就烦的很,没出息。”
“……你不应该这么说自己,你会好的。”
“我说你没出息。”
“……”江识野一哽,“你干嘛骂我。”
“你才发了新专,最近有的忙的,要把握时机,爷好不容易把你捧红到现在结果你非要在我旁边哭哭啼啼。”
“……我没哭。”
“但你一直在医院干嘛呢,给我把尿?”
“……”
“僵尸,你每天来看我就行了,别耽误自己的事业,那会把我气死在病床上。”
江识野瞪着他。
岑肆屁股往病床边挪了挪:“来床上和我挤挤?”
江识野摇头。
结果五分钟后,他还是爬上去了。
岑肆睡的病床自然和别人不一样,挺大的,江识野躺上去也绰绰有余。他依偎在岑肆左边,看着他右手边打着的吊瓶,一滴一滴的药水往下滴,幻想它们是怎么汇入岑肆的血液里。
岑肆说:“你的粉丝听歌会,我可能去不了了。”
“……嗯。”江识野本来都打算取消了。
“你得去啊,我投屏看直播。”
江识野又不应了。
“僵尸。”
“嗯。”
“我没事儿的,我已经过了最痛苦的阶段了。”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