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分手,我说我们暂时先分开一段时间,我们本来就是要异地恋的,不是吗。”
岑肆一愣,
终于收手。
江识野终于像一条活过来的鱼,都忍不住笑了下。
“你他妈刚想把我掐死吗。”
五分钟后。
“你是说假分手?”岑肆有些呆滞,揉着乱蓬蓬的后脑勺。像禽兽变成二愣子。
“你们那儿那么反对,我们不可能硬刚下去。总要做个样子。”江识野不敢看他红肿的嘴角,别过头说出自己的计划,“其实离巴黎奥运会只有三百多天了,一年都没有。我们就分开三百天,你封闭化管理本来也无法给我发消息,至于我……”
他把岑肆的手包住:“这次我就不陪你了好不好。”
岑肆仿佛没反应过来,一语不发。
“四仔,之前你哥给我说了些话,我觉得有些道理。你说我会成为巨星,但我现在却什么都还没开始。巴黎我不陪你去了,我不围着你转了,就在这等你回来好不好。”
“我们假装分手,我在这等你,别人都会以为我俩分开了。你不能错过什么M国的集训,你去好好训练,去拿你的冠军。我相信你说的话,什么赢家通吃,颠覆刻板印象,我都信。”
“你说得对,世锦赛冠军的含金量还太小了,等你拿了奥运会冠军,所有人才会信你的话。那个时候你再告诉他们我还在你身边,我相信他们不会再反对的。怎么样。”
江识野长密的睫毛都还有泪,但亮闪闪的。
他很少说这么多话,结尾还总是征询的口气,温柔又冷静。
岑肆怔怔地看着,渐渐又撇下嘴角。
他竟又开始哭,肩膀一耸一耸。
这下轮到江识野嘲笑他了。
“你又哭什么。不准哭。”
绷起的运动裤上一滴一滴下着雨,岑肆低声说:“要是我不这么任性就没这些事了,都怪我……”
“不怪你。”江识野说,“感觉好像就是一个必须经历的过程,你也不想我为了陪你什么都不做吧。”
岑肆低低嗯一声。
“我想好了,我酒吧的合同还没结束。等我结束了,我就申请F音乐学院,刚好就是明年六七月的事,那时我在欧洲,说不定还是能去巴黎现场看你比赛。你觉得怎么样?”
岑肆没说话。
他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这确实是最优解了。
“四仔。”江识野语气严肃,“我希望你夺冠的路上,我也在成长。你不是说我们要成为文体侠侣吗。”
“我知道。”岑肆这才猛然把江识野拽到自己怀里,不停地掐他的后颈,他闭上眼,“……对不起僵尸,我太自私了,是我一直在耽误你。”
“不是。”江识野闷在他怀里,知道接下来三百多天他都无法躺在这个胸膛里了,他紧紧抱住他,“我觉得这些事儿进展到现在,都是最理所应当,也最好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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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用了两个小时的时间,他们决定假装分手。
要准备的事项琐碎又简单。
岑肆不太愿做,一切都是江识野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