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扬垂眸,目光注视着一层场馆:
“你陪我就在这看吧,安静,视野又好。”
江识野无法拒绝。
只好表情紧绷地也靠向看台。
俯视角度,哪儿有观众席视野好呢?
不过一偏头,倒是能更清晰地看见岑肆喝水听教练说话的样子。
依然是一副淡漠的表情,倒也看不出一分未得的慌张。
江识野还没多看两眼,转眼岑肆又戴上面罩背身上场。
比赛继续。
“你好久没见四仔了吧,今年他不是训练就是比赛。”
和江识野的紧张不同,岑扬挂着一副悠哉的神情往下看着。
亲弟弟的击剑比赛,他竟像在看一场抒情音乐剧。
“……嗯。”江识野手抓着栏杆。
裁判器又响。
1:5。
“这一年你见他有没有三次?”
“差不多吧。”江识野说。
算上昨天,就是三次。
岑扬笑了声:“这样的恋爱有什么意思呢。”
江识野没说话。
狭长的击剑道,两个白色的身影像冬日抢食的猎豹。
他就看着左边那头。
上帝视角。
1:6。
“和运动员谈恋爱多没劲啊,更何况还是四仔这种。”
江识野笑了声:“他是哪种?”
“把击剑放在第一位的这种。”
江识野瞬间沉默了。
“小野,你有没有感觉到,四仔当运动员的时候是很自私的,”岑扬慢慢说,“他在他那个世界,根本不会考虑别人,心安理得让别人围着自己转。”
江识野抿着嘴,抓着栏杆的手心有些出汗。
2:7
“今天下午你是不是有个比赛没去?前三名可以拿到F国音乐学院进修名额的那个。”
江识野一愣:“您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