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起开瓶盖,一股浓郁的果酒浓香就氤氲开来。

岑肆狗鼻子般凑上闻了闻:“酸酸甜甜的。”

“嗯。是这样的。”

“我好渴,你先尝尝。”

他真的很好奇,江识野便捧场地仰头喝了一口。喝完后抿了抿,听见岑肆说:“那现在到我尝了。”

于是舌尖在一个转瞬舔过嘴唇。

他的舌尖。

舔过江识野的嘴唇。

又分开。

他又说:

“僵尸,我渴了三个月,能不能再尝一口。”

征询意见的句子。

不容否定的口吻。

他又俯身。

这一口很漫长,大概想把江识野舌尖的味道倾数吸进自己嘴里,和心上。

江识野谈不上意外,毕竟他也渴,甚至他站的位置刚好倚在桌旁,就是避免亲软时手滑让酒瓶滑落。

梅子酒陈酿了些许时光,久违打开时,比想象中更醇香。

他妈的,两人都有些微醺了。

好一会儿。

岑肆想把他扛到沙发上。

江识野忙把他推开。

“你明天比赛。”他目光迷乱,声音含糊,嘴唇很红,都不知道是酒的原因还是被亲的,“……后天也有团体赛。”

“嗯,”岑肆又恋恋不舍抱过来,“可我比完后只有两天假期,不够。”

“没关系,以后还有。”江识野摸着他的背,声音温柔得像在哄。

哄他,也哄自己。

“以后还有多久?”岑肆嘴唇扫着江识野耳朵,埋怨,“这一年我们见过几次面?我真想什么比赛训练都带着你。”

“……那你肯定输得很惨。”江识野低笑了下,“今天本就不应该偷偷跑出来。”

“幸好跑出来了,我就知道你会来酒店蹲我。就知道你在那儿。”岑肆说着,突然从兜里翻出来个通行证,“你拿着,这是我找人要的的志愿者的牌子,明天后天,来看我。”

“……我其实买了明天晚上决赛的票。”

“万一我打不到晚上咋办?通行证可以去后场。到时候我会来找你。”

“……别,你安心比赛。”岑肆把他腰箍得很紧,江识野环着他脖子,问,“你是不是有些紧张。”

“有点儿。”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