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肆是枫城招牌,“体育强基人才计划”的重点1号,他语重心长道:“小岑啊,虽然现在同性可婚了,但运动员当同性恋可不提倡啊,这里面的弊端我也不用多说吧,它会大大影响你的职业生涯。你还未成年,不懂什么是爱情……”

“嗯,所以我们分手了,这是最后一抱,您看,这也是照片里我俩表情都这么不情愿的原因。”

“……”

想到岑肆这张信不得也不怕误伤别人的嘴,江识野说:“故意什么,我就正常给你做的头疗。”

岑肆顺口接:“我知道啊,又不是没做过。”

“我们做过?”

岑肆歪着头看他,笑一声:“我们什么没做过?”

“……”

看吧看吧,就这副样儿。

江识野急了:“神经,我们做啥了?”

岑肆哼笑一声。

他咬了下唇,没再回答这个问题,把游戏手柄松开,按住自己手腕:“那个头疗馆老板,是你朋友?”

“对。”

“你最近都待在他那里吗。”

“嗯。”

“我在那做节目你也不走?”

江识野睨了他一眼,以为岑肆觉得自己怕他:“你拍你的,我干嘛要走。”

“知道了。”岑肆眯起眼笑,手往自己身后撑着,“好了你走吧,我补觉了。”

“睡了这么久还不够?”

“我是大明星,一天日理万机的,多补补不行?我就要在医院里躺几天。”

“……”

江识野知道他在赶客,白了他一眼就抬腿。

走到门口,岑肆又叫住他。

“僵尸。”

“嗯?”

“你还想再见到我吗。”岑肆问道,语气直白却严肃。

江识野一愣。

他转过头,看着岑肆。

这人到底在说啥啊……江识野总觉得岑肆把自己想得很小气,一个同学而已,他哪儿至于那么讨厌他。他都怀疑这人演戏演出了矫情病,本想讥讽两句,但看岑肆那种似笑非笑的模样,和像月色一样的目光,比曾经的轻狂视线更让人头皮发麻,莫名又改口:“你有什么不能见的。”

岑肆笑了。

“能做朋友吧?”

“……”江识野白他一眼,“你古惑仔看多了么。”

病房门打开又关闭,看到江识野消失在自己视线后,岑肆脸上的表情才渐渐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