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渡脸色不变,端起牛奶抿了一口,轻声说:“你算什么东西。”
他的语气似乎也没太大变化,只是面对江倾时带着的笑意消失了,整个人身上的气势忽然冷了下来,带着些居高临下的蔑视。
周遭的环境也仿佛结冰,本该出言缓和一些场面的,但现在却没有一个人说话,不知道是不敢,还是别的什么。
顾谈看到贺知渡的眼睛的时候,酒忽然就被吓醒了,莫名开始恐惧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即使他什么都没有做。
第50章
江倾回来的时候, 酒桌的气氛有些奇怪。
他扫了一眼,几乎在瞬间就猜到发生了什么。
但他并没有直接戳穿,而是坐到了贺知渡身边, 笑着看着对面:“发生什么了?”
气氛有瞬间的僵持。
江倾眯了眯眼, 依旧保持着笑容,看的对面有几分慌乱。
他笑着不说话的样子, 比冷脸还要压人几分。
对面的人败下阵来,刚刚张口, 贺知渡就把手按在了他的手上, 低声说:“疼。”
江倾垂头, 看到贺知渡另一只手正按在受伤的腰上,微微弯曲。
他没再看对面,而是把视线全都集中在了贺知渡身上,询问道:“怎么了?”
“伤口裂开了。”贺知渡说。
江倾抬起了手,想要往对方的伤口上摸一摸, 但抬到一半, 他把手停在了半空。
“去医院。”
“嗯。”
见江倾不再发难,桌上的人也松了口气, 立刻道:“这位朋友受伤了吗?江老师你快带他去医院吧,这里不用管了,这岛不大, 医院应该就在附近。如果找不到医院再让助理和节目组联系, 我们有随组的医生。”
“行。”
江倾和其他人打了声招呼, 便扶着贺知渡出了小酒馆。
出门后, 他没有急着打车, 而是扶着贺知渡到外面的小公园走, 到小公园的时候, 他放开了手:“别装了。”
贺知渡静静看着他。
“我知道你没事。”
“哥哥真聪明。”
贺知渡不再弯着腰,而是站直了身子,笑着看着他。
“我只是不想你喝太多。”
“别忘了,你现在并没有身份管我。”江倾看着他,眼神变得有些冷淡。
“以前就有吗?”贺知渡低声问,“我知道的,你讨厌任何人插手你的事,这项权利以前会有吗?”
江倾半顿:“你想知道什么?”
“没什么。”贺知渡说,“我没有忘记我的身份,我只是做你曾经做过的事而已。在我们还不太熟的时候,你不希望我和一些虚情假意的朋友交往过深,我也一样,不希望你为了不必要的社交多花一分心思。”
江倾扭头,没再继续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