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就好。”
贺知渡笑了笑,音色顺着喉骨传到了肌肤,比平时听着还要性感几分。
“只能给我一个人看。”
“当然。”
“你喷了香水吗?洗澡的时候。”江倾问他,“好香。”
“嗯。”贺知渡说,“之前在隔壁省时,我借了别人的车,后来车没有还回去,还要厚着脸皮去问人用了什么香水。”
“所以呢?”江倾说,“是什么香水?”
“保密。”贺知渡说,“这样,这个味道就独属于我。”
江倾在他肩窝轻笑了几声,感受了最后一把软绵绵的手感,就抬起了头。
吸猫容易上瘾。
吸人也是。
“睡觉吧。”
“嗯。”
江倾躺到了床上,闭眼沉思。
沉思了片刻,越发清醒。
住院后遗症,作息混乱,三餐不定时,到了睡觉的点也睡不着。
江倾失眠是爱翻身,动静并不算大,但是枕边人也还是能够感受得到。
贺知渡打开了床头的小夜灯,问他:“睡不着吗?”
“有点认床。”
其实倒也不是认床。
他有认床的习惯,但是和贺知渡一起睡的时候会比较安稳,很少认床。
睡不着完全是因为白天睡了太久。
“要不要运动运动?”
江倾看了他一眼:“床上运动吗?”
“我是说出去做做运动,运动有利于睡眠。”
“床上运动不可以吗?”江倾低声问,“嗯?”
江倾不安分的动着手指,勾着眼睛看着他。
贺知渡动了动喉骨,沉默两秒后才说:“不行。”
“可是我睡不着,而且我们是不是很久……”
好像也没有很久。
“你现在是患者。”贺知渡说。
“你就当我不是。”江倾说,“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