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任由对方亲着, 既不反抗, 也没有主动。
分开后, 才哑声说:“才一天不见而已。”
“我只是想确认一件事情。”贺知渡说。
“什么事?”
“确认我是不是真的很想你。”
“那结果呢?”江倾问,“想我吗?”
贺知渡应声:“嗯。”
“你这样让人挺不习惯的,换做平时我问你,你肯定会否定。”
“那我现在否定你会信吗?”
“你都这样了,否定我还会信吗?”
“你都不信,那我否定还有什么意义呢?”贺知渡又亲了江倾一口,“那你呢?”
“想啊。”江倾说,“就算不想也得说想啊,不然不是挺没劲的吗?”
“是挺没劲的。”贺知渡说。
“我的袜子呢?”江倾问他。
“没有。”
“哦,其实我知道。”江倾说,“我连内裤都记得穿,怎么可能忘记穿袜子?”
“是这理。”
“下次想见我直接来,不需要找这么虚假的借口,换别人我早拆穿了。”江倾说。
“你这不是没拆穿吗?”贺知渡说,“说谎要有人信才有意思,不管是真信还是捧场,我更喜欢你不信还给我捧场的样子。”
“那既然是捧场了,下次需要给你鼓鼓掌造造气氛吗?”
“好啊。”贺知渡说,“欢迎。”
“贺知渡,你是不是该对我说点什么?”
“要我说我爱你?”贺知渡问他。
“那倒不用,我并不觉得让你睡一晚你就会爱上我,要是会那我早和你睡了。”
“今晚不出去吃饭,你再让我睡一晚,或许我就会爱上你呢。”
“不行。”江倾拒绝说,“我现在伤都没有完全好,要是再和你睡一晚,明天的工作就玩完。”
贺知渡揉了揉他的腰,问:“痛吗?”
江倾按住了他的手,说:“不许撩拨我,把手放下。”
贺知渡没放,又揉了揉他的腰,力道适中,不轻不重,腰上的酸胀感减缓不少。
江倾又说:“贺知渡,我很奇怪一点,你说谣言是怎么传出去的,说你私生活混乱,男女通吃,完事还不负责?”
“你为什么会觉得这是谣言呢?”
“要我直说吗?”江倾问他,“我怕说出来伤你心。”
“就因为我在床上表现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