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因为有些僵直,所以整个人都绷着,肌肉线条十分明显。
江眠一边往手上倒药,一边默念「色即是空」,但当他的目光落在陈故身上时,耳尖还是不可避免的铺了一层又一层的红色。
……陈故的身材真的很好啊。
江眠深呼吸了口气,小心地把手贴了上去,感受到了滚烫的温度,还有之外的结实与梆硬。
八块腹肌、人鱼线…就跟电视剧演的一样。
而被江眠触碰到的陈故,第一反应是畏缩了下。
主要是江眠的手对他来说真的有点冰,再加上腰腹就算锻炼得再结实,对于人来说,也会习惯性的想要保护。
因为这里面藏了太多重要器官。
但陈故没有挣扎。
他只是随手把衣摆塞进了自己的嘴里叼着一角,露出更大一片方便江眠动作。
察觉到他动作的江眠抹药的手停了停,下意识地看了陈故一眼。
就这么一眼,他的心脏就好似被压上了最后一根稻草,在快跳不止中终于要疯了。
陈故叼着衣摆的动作、再加上他的眼睛被神色的毛巾盖着,实在是太有冲击力了。
江眠又不是真的医生,做不到对他的「患者」心思干净。
更别说这位患者还是他的心上人。
江眠再次闭上眼睛,干脆就这样给陈故把药搓开。
他不敢看,可视觉蒙蔽后,所有的感官都会逐渐放大,空气中的药味清凉,却没办法降下半点火,反而成了往火上浇的那桶油。
真的会要命。
江眠匆匆擦完后,根本不敢往下多看一眼,因为刚刚他就发现陈故……
他只是碰了一下陈故而已。
他只是在给陈故上药而已啊。
江眠无措又慌乱。
他深呼吸了口气,示意他好了:“还有背。”
陈故完全就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听到这话就顺从地趴了下来,露出后腰。
江眠勉强缓了缓,帮他把衣服往上撩了撩,想难怪陈故总是有点微驼的样子,这锻炼的真的没得说。
江眠站在沙发边,陈故给他的后背,没有前面来的那么冲击,至少他能稍微冷静一点了。
理智回来一点后,江眠就响起陈故腰腹上有些细微的旧伤,他分辨得出,那是刀割破皮肉留下来的伤口。
江眠微微抿唇,说不出的心疼彻底将他混乱的思绪压下去。
江眠帮陈故把衣服再拉下来盖好:“还有一点残余的,要抹你脖子上和耳后。”
陈故没说话,于是江眠就伸手用指尖碰了碰陈故的脖子。
陈故终于忍不住。
他一把攥住江眠的手,将其狠狠地压在了自己脖子上,说话时吐出的气息滚烫而沉重,声音更是沙哑:“江眠。”
陈故滞涩道:“我犯病了,我好想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