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办法打破自己的原则。
江眠回了家后,把东西摆好,看着桌上走动的时钟,发了会儿呆。
现在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可以吃晚饭了。
按照往常,他应该要点个外卖,然后打开自己的法典,一边背法条一边等外卖;要么就打开平板,去看法考讲解视频。
可现在江眠窝在柔软的懒人沙发里,却没有想要动的欲丨望,只是沉默地看着。
直到他手机叮咚响了一声「叮咚」。
江眠慢吞吞地掏出手机,发现是陈故。
【陈故:江法官还是江检察官?下班没?要不要一块吃个饭?】
他改称呼的速度好快。
江眠想。
原本沉郁的心情像是被人用超大号的吹风机吹散了点阴云。
江眠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他触碰手机的指尖比一开始从沙发缝隙里捞手机的动作要轻快了些许。
【江眠:去哪?】
【陈故:看你想吃什么了,中餐or西餐?】
【江眠:中餐吧。】
【陈故:有什么想吃的食物吗?】
江眠不知道。
他现在处于什么都想吃,但也什么都不想吃。
他回了个你定后,陈故也没有跟他再纠结太多:“昨天看见我家附近新开了个柴火鸡,试试?”
江眠回忆了一下上一次吃柴火鸡是什么时候的事,登时就馋了。
他说了好,陈故就说:“那你收拾收拾,下楼。”
江眠一怔,聪明的他瞬间就明白了:“你在我们小区地下停车场?”
【陈故:你高估我了,哪有那么快(熊猫头赌气€€jpg)】
江眠那口气还没松下去,甚至连打字让他不用来接的第一个「B」都没有摁下去,陈故的消息就又来了。
【陈故:不过我快到了,还有一个红灯。】
江眠:“……”
所以陈故是快到他这儿了,才问他有没有下班?
江眠不习惯让人等他,只能先回了个好,然后立马起身换衣服。
八月的南界热得不行,所以他穿了件白色的坎肩,再配上宽松的浅灰色五分裤,从背面看上去清瘦又有几分孱弱。
江眠把钥匙兜好,再喷了点花露水就下楼,时间刚刚好,陈故把车停进了江聊一的车位里。
他走过去,已经能够很自然地坐上副驾驶的位置了。
只是在系安全带时,江眠没注意到陈故扫了一眼他的胳膊和露出来的小腿。
江眠没有什么体毛,胳膊和小腿都又细又白,还直,跟白玉打造出来的人似的,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