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他又没灾没病的,只是宿醉。而且睡了一晚,已经清醒多了。
“谢……谢。”
路小远尝试去接勺子。
然而路泠动作更快,绕开他手直接把勺子塞他嘴里。
路小远:唔唔唔?!
路泠面无表情:“好吃吗。”
路小远艰难咽下:“好、好吃。”
路泠又舀起一勺。
“哥,”路小远终于鼓足勇气,“我可以自己来。”
下一秒嘴又被塞住。
他咀嚼米饭,总觉今天大哥好像心情不太好。
也是啊。
自己昨天喝的烂醉如泥,还让大哥亲自来接自己。后边更是失去意识,连怎么回的家都不知道。一定添了很多麻烦。
路小远情绪低落下去。
路泠见状,放下饭勺。
“对不起,我不该喝那么多酒的。”路小远沮丧,“你出差回来肯定很累,还害得你专程来接我。”
“……”
路泠移开视线:“我确实有些生气。但喝酒这件事,怪你二哥。”
他面色沉下。
“他不该带你去那种地方。”
路小远闻言抬头,又被一勺饭堵住了嘴。
“而你最大的问题,是不接电话。”路泠道,“我很担心。”
路小远这才意识到。
目光飘向手机屏幕。他昨天喝的烂醉如泥,所有讯息和电话都没接到。
站在大哥角度,家里人大半夜的不回家,又联系不上。当然会心急如焚。
路小远再次陷入深刻的自我反省:“很抱歉,下次不会了。”
路泠抽出一张纸,揩去他嘴角饭粒。
“还吃吗。”
一碗饭已经空了。
路小远担心大哥还要喂自己,连忙摇头。
路泠放下碗勺,让保姆撤了下去。
路小远目送保姆离开,又听路泠问:“你之前知道禹之要来?”
路小远:“我昨天是第一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