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看屁啊,艾语扬攥紧左手。隋时这傻逼。
徐恒买好饭,在艾语扬对面坐下来。
“怎么不选电视下的座位,现在在放球赛。”
“那场看过了。”艾语扬低着头回答他。
徐恒倒是无所谓看过没看过,“再看一遍也没事。”
“不想看。”
艾语扬划了几下饭,毫无胃口。
又过了会儿,隋时端着盘子坐到了在他选的桌子的隔壁,隔着两个座位。
学妹们压抑着的闷笑声。
操。
艾语扬随便塞了两口,摔了筷子站起来,对徐恒说,“我吃完了,先走了。”
徐恒一愣,“你还没怎么吃。”
“没胃口。”
他才走了两步隋时就追上来,单手端着盘子,另一只手揽过他的肩膀,推着他往前走,“一块儿回宿舍。”
“别他妈动手动脚,”艾语扬躲开他的手,看了眼隋时动也没动过的餐盘,“吃你的饭。”
“不吃了,”隋时把手插进裤袋里,“看到你就想操。”
艾语扬便再一次在心里骂隋时脑子有病,傻逼,谁他妈给你操,想给你操的人这么多干嘛非逮着我。
可回到宿舍隋时急切切地来吻他的时候他还是没能把隋时推开。
被推在门板上,他被圈进怀里,隋时的唇舌撞到他的嘴唇,湿腻的舌尖舔到了他下唇那道小小的伤口,连起模糊的麻,但并不痛。
那种感觉就像心里扎了细密的针,每一下都戳得他难受。
“嘴破了。”隋时喃喃。接着再舔舐几下,像是轻信唾液能消毒的傻瓜。
对啊,破了,这他妈的怪谁,艾语扬在心里顶嘴,嘴巴被隋时舔开一道缝,舌头钻进来,翻搅他的舌。烫热手掌滑进他的的衣摆里,顺着后腰摸上去,掀开半件上衣,一大截腰暴露在空气。
硬热的性器隔着裤子顶住他的下体。
万人迷,艾语扬又想起这个,万人迷迷上了我的屄。
“艾语扬,”隋时说,“先帮我舔。”
他就蹲下去给隋时含,篮球裤松松垮垮地拉下来,跳出一大根沉甸甸火热热的肉棍。马眼冒着湿漉漉的热液,吞进去,口腔被隋时涨大硬挺的阴茎填满,前液味直直堵到嗓子眼。
隋时刚打完球,阴茎上还带着一层薄薄的汗味,舌苔上的味蕾弥漫开咸涩的味道。
“嘴真厉害,”隋时喉咙里发出一声喟叹,轻轻抚摸艾语扬的脸,“下面又湿了对不对?”
阳台门没关,吹进潮湿的风,窗帘翻卷,像汹涌的浪。
湿了吗?
湿了。
隋时捏着艾语言肩膀说想操他的时候就湿了,走回宿舍的路上他被隋时周身致幻剂般的热潮包围着,水恬不知耻地流了一裤子。哪怕他嘴上说了那样的话。
“我早上很想你。”隋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