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话语直白,却一下让夏怀雁满脸通红。
夏怀雁最受不了季青也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了,连着撑着他肩膀的指尖都染上了一点颜色。
他轻轻道,“那你放我下来,这样我亲不到先生。”
季青也在这种事情上总是极为配合,闻言搂着对方腰的手立刻松了一些力道。
夏怀雁顺着他的手往下滑了一点,直到自己的唇能碰到男人的唇,又立马感受到了男人箍着自己腰间的手紧了紧。
“这样亲。”
这样的拥抱太过靠近,比方才在楼下的那个拥抱还让人呼吸困难。
男人低哑的声音在耳旁响起,夏怀雁抿了抿唇,才带着那马上就要跳出胸口的一颗心,微微歪头贴了上去。
他不会亲,干燥的轻轻浅浅的吻,不到两秒便分开了。
“就、这样,”他小心翼翼地征求男人的意见,脆生生地问,“行吗?”
男人没有说行不行,只是放开了他。
虽然这个吻比平时结束得都要快,可夏怀雁却莫名地感到羞臊。
因为男人方才离自己太近,那个空间里,近得能轻而易举地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和心跳,他差点就要慌死了。
夏怀雁还以为这个吻就此结束,才从男人怀里退出来,他便往旁边退了一步,笑着道,“那我下楼去了,蛋糕还在桌上,我去收起来放在冰箱里。”
“雁雁。”
就在夏怀雁准备走的时候,季青也突然叫了他一声。
他停住了自己准备离开房间的脚步,正好转身面对男人,还没开口,男人已经朝自己大步走来。
夏怀雁怎么会知道,男人会在此刻亲吻自己。
季青也抱起他,缠绵的吻细碎地落在他的脸上,“还不够。”
夏怀雁的身上掺着奶油的甜腻和玫瑰淡淡的馥郁的花香,和平时的他不太一样。
不太一样的,还有季青也。
今天的寿星。
“想和雁雁多待一会儿,今天,一直。”
夏怀雁眉目含情,那条由自己亲手给男人的系上的领带,又由他亲手解了下来。
今晚的月光分外亮,从阳台的落地窗直直洒进铺在地上的薄毯上,像是清冷的日光。
夏怀雁被男人从浴室里抱出来的时候,疲惫袭来,连同催人入梦的睡意也一并到来,迷迷糊糊中,听到男人对自己说,“等雁雁醒过来的时候,带你去一个地方。”
夏怀雁想问问他要带自己去哪儿,可是努力地想要睁开眼睛,却不能够,他实在太困了。
他实在太困了,只想在男人怀里好好睡上一觉,以弥补自己白天对他思念。
他其实还有些好奇,今天白天季青也到底去了哪里,神神秘秘。
夏怀雁已经许久没有做过什么噩梦,那些噩梦,大大小小,可能是因为全都在现实里被季青也解决得差不多了。
夏怀雁有时候都在想,或许现在自己过的这些日子都只是自己做的一个梦而已,等梦醒了,这一切就全会消失了。
不过这样的想法过了一天又一天,他每天睁开眼睛,都能看见季青也,也就逐渐打消了心里这个顾虑。
自己或许就是这么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