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怀雁摇了摇头,看着他黑着屏的手机,以为电话已经挂了,才敢开口,“是我自己醒过来的。”
他声音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沙哑,听着乖乖巧巧的,过了两秒又问他,“我是不是打扰先生打电话了?”
“没有。”
“你今天怎么在家啊,吓我一跳。”
“我在家你不高兴?”
夏怀雁用力摇了摇头,“我还以为我在做梦呢。”
这两天的陪伴确实少了,季青也瞧见夏怀雁眼里的那一点雀跃,愈发心疼,“今天休息。”
季青也才这么回完他,手里却忽然传出一声女音,“青也,你在和谁说话?雁雁吗?”
夏怀雁听到声音的时候都懵了,见季青也嗯了一声,拿着手机放在了自己的耳边。
他盯着季青也看,下意识躲了一下,又见男人笑着对自己道,“是姥姥。”
夏怀雁愣了两秒,不知道要做出什么反应来,于是后知后觉地跟着季青也脆生生地叫了一声,“姥姥。”
话音一落,电话里立刻传来了爽朗的笑声和姥姥的连连回应,还没弄明白情况的夏怀雁等男人挂了电话,才逐渐反应过来。
“什么姥姥呀?”夏怀雁问他。
“我姥姥,”季青也摸了摸他的脑袋,“晚上带你回家吃饭好不好?”
“……”
夏怀雁傻住了,逐渐理清了思绪,才知道刚才都发生了些什么事儿。
他扑进季青也的怀里,靠在他肩膀上,这会儿什么困意全都消失得一干二净了。
“先生太坏了,故意逗我。”夏怀雁轻轻捏住他的耳尖,像是生气了却又没有用力,“怎么不早说呀,我都没有准备好。”
“雁雁说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季青也拿下他的手放在唇边,告诉他,“原本也还没有定好。”
“真的?”
“真的。”
得到男人的保证,夏怀雁才放下心来,又问他,这回的问题带着几丝犹豫和不安,他眨了眨眼,黢黑的睫毛跟着颤了颤,“姥姥知道我的名字,她也知道我是男人吗?”
季青也听到他这么问,亲吻他指尖的唇转而衔上了他的指尖,将人送回了床上去。
他松开了衔着夏怀雁指尖的唇,转而亲吻他的手心,“这种事情我当然会交代清楚。”
末了还是有些担忧,夏怀雁红着脸将食指抵在他的唇上,追问着,“那她会不会介意我是男人啊,我、我可生不了小孩儿。”
“她不介意我是个男人,便不会介意雁雁也是个男人。”
夏怀雁被他的这个回答逗笑了,还没再说什么,男人的手便拉过被子,作势要吓唬他,“另外关于孩子,我们也不是不能试试。”
“试什么?”夏怀雁眼见着男人朝自己扑过来,才反应过来,连忙笑着要跑,却没能从男人的臂弯下钻出去反倒被人拦腰抱回了床上。
他的手臂总是结实而有力,明明穿着衣服不显精壮。
“好久没好好看过雁雁了。”
男人的视线扫过夏怀雁的唇尖,望着他的双眸,“想你。”
夏怀雁与他对视,紧张地抿了抿唇,小声道,“明明每天都在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