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要和我说对不起。”
夏怀雁抬眸, 见男人凝视着自己的目光深情款款,他眨了眨眼,黧黑的眸子交错着灯光,红润的唇抿了抿,笑了,“没有人跟我说过这样的话。”
季青也望着他,眉峰一动,将人抱进怀里,“那我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夏怀雁的脸贴在对方的胸膛上,耳边传来的是对方撞击在自己耳廓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强劲有力。
对于这样的靠近,夏怀雁微微脸红,但对自己打扰到对方的事情又感到十分愧疚,他知道自己再多说什么都没用,也不敢完全保证自己下次不会又因为迷糊而打断对方更重要的事情。
只道了一句没有什么用的保证,“我以后会注意的。”
于是说完这之后,便闭上了嘴。
季青也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有些话就是得让他说,这样他心里才会感到舒服一些。
夏怀雁不是生来就这么敏感,小时候的他也会主动地对沉陷在低谷的人主动伸出援手,即使受到伤害也会很快调整过来。
小时的夏怀雁是颗暖烘烘的小太阳。
但不代表现在这样敏感自卑的他就不好了。
季青也的手搭在他的腰上,吻了吻他的发顶。
这些年来他依旧保持着纯真的心,愿意相信季青也,愿意爱每一个爱他的人。
这样的他怎么会不好。
夏怀雁感觉到男人碰了碰自己的头顶,便抬头看他,见男人望着自己,他忽然想起白天的事情来,坐起来同他聊天,“季先生,早上考完试,我在学校里遇见了上次在医院碰到的那位林先生了。”
“林泞明?”
“嗯,”夏怀雁点头,“他说季先生请他帮忙找人。”
夏怀雁说一句,季青也就接他一句,略微低沉的嗓音也添上了几分沙哑的柔情,“他对你这么说了?”
夏怀雁点头,又听见季青也问,“他还说了什么?”
夏怀雁不知道季青也和林泞明的感情都有多好,但自己同林泞明的对话大概率是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便道,“林先生说有点消息了,让我给联系方式,到时候他方便联系我,我猜是季先生请林先生帮我找母亲了。”
“嗯,他别的不行,但鼻子灵,”季青也说着,伸手刮了刮他的鼻尖,笑,“找人还不错。”
不然他也不能比季青也先知道夏怀雁的身份,还把人以那样的方式塞到季青也身边去。
夏怀雁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男人的指尖触碰到自己鼻尖的触感微凉。
听到男人的比喻,他愣了愣,笑了,“谢谢季先生,也谢谢林先生。”
“你给了?”
夏怀雁听见他这么问自己,一时顿住了,反应过来才知道他是在问自己有没有给林泞明联系方式。
“没有,不知道他有没有在骗我,我让他有消息直接联系您,这样说可以吗?”
夏怀雁说完,又觉得自己表达得不对,这样说林泞明就好像他是坏人似的,明明他是季先生的朋友。
“啊,”他顿了顿,同季青也解释道,“我没有说林先生是骗子的意思,我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所以就没给他了……”
季青也笑着摸了摸他的头,“雁雁做得很好。”
男人的大手温柔地揉乱了自己的头发,他的体温明明比自己的低,但夏怀雁此刻的耳尖却又烫又红。
季青也似乎一直都在以鼓励的方式陪伴自己,无论自己做了什么他都会笑着这么说。
妈妈不见了以后,再也没人这么夸过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