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于上次在学校里找了夏怀雁之后, 季青也带着夏怀雁离开,他就隐隐觉得不对劲。
后公司出了前所未有的大乱子,他再抽不出空找夏怀雁,明里暗里受到施压就知道这其中肯定有猫腻。
最后公司直接强撑不住,还连累了徐氏。
季青也对夏怀雁,哪里是传说中的那种将人弄得面目全非,折磨到双腿不便的暴戾。
此时坐在自己面前的季青也,分明成了夏怀雁手中的利刃。
夏怀雁指东他不会往西。
他可真是给季青也送对了人,林泞明说的对,夏怀雁就是长得太漂亮,无论送给谁,对方都会喜欢。
连那个清心寡欲出了名的季青也也不例外。
但夏席诚没想到,自己倒是送对了人,却成全了别人害了自己。
夏怀雁这个白眼狼,倒靠着季青也这个靠山骑到自己头上撒野来了。
求错人?什么是求错人?
此刻的夏席诚妄图从季青也的脸上找到一丝他能从容面对的答案。
可惜,这并不能够。
强忍着心头即将爆发出来的怒火,以及维护着他活了这么多年而强捧出来的自尊心,夏席诚拉过站在一旁擦着鼻血满脸是血的夏攀星,按在了夏怀雁同季青也的脚边。
“逆子!给你哥哥道歉。”
夏席诚咬牙切齿,此刻在他眼里夏攀星哪里还是他的那块心头宝、好儿子,早就变成了要了他半条老命的恶魔。
不知眼色,不懂进退的傻子,一张口就只知道叫唤,现在还以为自己是什么人上人。
他养了夏攀星这么多年,现在才知道还不如养一条狗来得实际。
要不是因为夏攀星,他现在都不必看季青也的脸色,对着夏怀雁只能讨好不能谩骂。
夏攀星被夏席诚压着跪在季青也和夏怀雁的脚边。
听到夏席诚这么对自己说话,他顿时来了脾气,小时他体弱多病,在家里便被宠得无法无天。
从前都是夏怀雁被人这么压着跪在自己面前,现在突然一转攻势,夏席诚竟然要自己跪在一只雀儿面前,给他磕头道歉?
想得美。
“放开我,我才不会给他道歉!”夏攀星被压着脖颈,依旧使劲挣扎了一番,却敌不过夏席诚的力气,额头磕碰在了瓷砖上,闷声作响。
夏攀星微微抬头,想用劲甩开夏席诚按在自己头上的手,却瞧见季青也脚上的黑色漆皮皮鞋被客厅的灯光反射,似乎能够映出自己模糊的狼狈身影。
夏怀雁正坐在男人腿上,脚上那双他曾经不配穿的高档鞋子此时像是踩在了男人的高奢皮鞋上轻晃,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
夏攀星觉得就算自己现在不抬头去看夏怀雁是什么表情,也能想象出他现在看着自己时那副高高在上的可恨模样。
夏攀星抬不了头,被压着脖子只能使劲抬起双眸,鼻血堪堪止住,之前留在脸上的血渍在脸上到处沾染,干了之后黏在皮肤上,被脸上的表情拉扯着,活像个行尸走肉。
他原本想着将夏怀雁从季青也怀里扯下来,再不管不顾地同对方拼个你死我活。
夏攀星那种不顾死活的想法一出现在脑海里,便在下一秒对上季青也冰冷的视线时,瞬间消失。
他现在不敢对夏怀雁怎么样,他怕死,也怕疼。
他忘了他原本就是打不过夏怀雁的,之前夏怀雁之所以每次都在他脚下任他欺辱,都是因为他才是夏家那个矜贵的小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