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他跟我妈妈道歉。”
夏席诚听出夏怀雁是气上了头,不听他的今晚算是过不去了。
以前也是这样,沾惹上魏芷兰的事情夏怀雁总是这样没完没了。
夏席诚压抑着心里的怒火对夏攀星道,“听到没有,你哥哥让你道歉。”
夏攀星也怒了,气急败坏口无遮拦,“我凭什么跟他道歉!爸!贱女人生的贱种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和哥哥还有妈妈我们才是一家人,夏氏不要就不要了,为什么要看贱种的脸色受他颐指气使?”
“好,”夏怀雁在电话这头接着夏攀星的话道,“既然不重要那就算了,我会求季总不要考虑夏家公司的事情,就这样到此为止别再联系我了。”
“怀雁!不可以这样。”
夏席诚是听到风声了的,知道季青也愿意给夏氏集团一个机会,今晚他才会打电话过来试探夏怀雁。
机会就在眼前,怎么能这么说没就没了。
“雁雁,不可以这样对爸爸!”
夏席诚的声音拔高,似乎恨不得穿过电话来到夏怀雁面前,“那小畜生不懂事,他懂什么就知道乱说话惹你生气,爸爸明天就押着他到你面前,让他跪下给你道歉,不能让季总撤口,听到了吗?雁雁?喂?雁雁……”
夏怀雁不想再听见他们说任何一句话,在夏席诚接着撒谎之前,掐断了电话,关了机。
夏怀雁说的那些话很没底气,他知道自己不能左右季青也的思想,他方才说那些话,只是想让夏席诚着急的。
他也知道夏席诚方才那些话只是哄骗自己而已。
每次都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重复那些谎言。
可夏怀雁每次都会上当。
他总是想,万一呢。
万一他就见到妈妈了,万一这次是真的。
万一不做的话,错过这次机会又该怎么办。
可一次又一次,他从来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
什么叫做季青也应该对你很满意。
什么叫做幸亏长得漂亮。
什么意思?
夏怀雁明明觉得自己不应该懂,可他却懵懵懂懂地有些明白了。
季青也也是这么想的吗?所以他才让自己留在这儿吗。
他对作为物品的自己满意吗?满意在哪?
身体,模样,还是别的?
夏怀雁的脑袋成了一团浆糊,他思考不了那么多东西,脑子里一团乱麻全都在这一刻缠在了一起。
烦闷,喘不上气。
他躲进了被子里闭上了眼睛,被子底下的身体却因为痛苦不停颤抖。
他习惯逃避,其他什么都做不了。
就像只能被人控制的,没有自由的机器。
好累,头好疼,身体也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