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清蒸鲈鱼和红烧鲫鱼的鲜香味交织在一起,卖相实在太好。
喝了杯蜂蜜水,吃了半个苹果,已经差不多接近了半饱的状态的夏怀雁觉得要是自己一个人的话,绝对能再吃两碗饭。
季青也的公务还没有处理完,夏怀雁坐在餐桌上也不敢动筷。
孙姨没有去叫季青也,说是会打扰对方。
往常需要来家里的时候,都是季青也忙完孙姨才会开始做饭,这样既不打扰他办公,也能让他吃上热菜。
“今天情况特殊,”她说,“家里平日可不会有客人来,季先生让我做菜必定是想让您先吃,我锅里留着热菜,您就先吃吧。”
好歹来一回客人,哪有叫客人等着的道理,孙姨只让夏怀雁先吃不要有负担。
说完孙姨就回厨房去整理去了,窗台地面也要清理干净还得花点时间。
对方都这么说了,再矜持下去夏怀雁怕对方会觉得自己矫情,最后还是提起胆子拿起筷子。
肉质肥美的鲈鱼配上微微鲜红的辣椒,提味增香,米饭也晶莹香软。
几乎一整天没怎么正经进食的夏怀雁遇到最喜欢的菜,就着几口清蒸鲈鱼就吃了半碗香香米饭。
另一条红烧的他也想尝尝,但见桌上摆着的两条完整的鱼,其中一条已经动过了,他没敢把两条都破坏掉,强忍着没动筷。
正想着,楼梯间就响起了季青也的脚步声。
夏怀雁抬眸去看,男人束缚在颈间的那条领带不见了,领口松开了一颗扣子,袖子向上挽了几圈,露出了白而精实的小臂。
莫名的,看得人有些难为情。
他径自往餐桌走来,在坐下的时候目光往自己动过的那条鲈鱼上瞧了一眼,看不出什么表情。
夏怀雁抿了抿唇,夹了口白饭送进了嘴里。
这顿饭吃得安静,季青也吃饭时似乎是不说话的,就连筷子碰碗的声音都没有,优雅十分。
夏怀雁跟着谨慎起来,又夹了几口鲈鱼,胆战心惊地吃完了一碗香喷喷的饭。
季青也夹菜的时候同样细致,餐桌上的那几盘菜,他也就夹了几口时蔬,跟着吃了些清蒸鲈鱼和红烧鲫鱼。
自己夹了一口鱼,他也跟着夹了一口,面无表情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季青也几乎没怎么动筷子,吃完一小碗饭就结束了这顿午餐。
在放下筷子的时候,他开口对夏怀雁道,“吃完来书房。”
随后人就上楼去,没有在楼下停留。
夏怀雁以为他是不喜欢跟外人一块儿吃,连忙放下筷子想要跟上去,正巧碰见从厨房出来的孙姨。
孙姨瞧了眼夏怀雁对面的碗筷,惊讶问道,“季先生已经用过午餐了吗?”
“嗯,他刚刚也吃过了。”
孙姨走到餐桌边瞧了眼,桌上的菜几乎没怎么动,想起今天季青也反常地让自己买鱼,她心里似乎明白了什么,于是笑着问道,“夏先生要把鱼吃完吗?”
说完这句话她又怕夏怀雁误会,连忙解释,“我们先生第二顿就不吃上一顿的菜的,您要是喜欢我做的鱼,可以把鱼吃完。”
夏怀雁怔了怔,孙姨又给打了一碗饭,热情招呼他坐下接着吃。
他重新拿起筷子,有些懵却又有点高兴,细声细气道,“谢谢孙姨。”
夏怀雁吃得有些撑,坐了一会儿困倦便袭了上来。
想起季青也的话,他的睡意全无,又赶忙站起,往他的书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