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在沉吟着,低沉的声音从他的鼻腔里哼出来,我真想和他彻底合在一起,将我们的身子,互相地嵌进去,我们也正在做这件事,热汗越漫越多,眼前又闪过一片白光,杜遵盛也射了,已经被€€干到红肿的穴肉敏感地感知到了那一股浓精射出来的感觉,我和他一起攀上高峰,俩人的身体都短暂地痉挛了一下。
杜遵盛非常适时地放开了我,肺中又涌入了新鲜空气,一下子辣得我咳出了眼泪,杜遵盛倒在我身侧,我被对着他,他将我拉进了他的怀里,俩人是湿淋淋汗津津的,热量叠在一块,我们好像真的已经变成一体了,我不愿意分开,真的好想,就这样,让这一刻无限地延伸下去,我们能什么都不用考虑,只用一直一直地相伴下去。
第85章 不能分开
再次身处异国他乡,心中的感受完全变了个样,竟然还有些释然和轻松的感觉。
好像重新回到了十几岁的时候,那个年纪虽然冒冒失失,想的多做的少,总是为一点小事就愁容满面,但是也能很快地走出悲伤的情绪,对新事物的好奇又能将人很快地拉进快乐兴奋之中。
来到这里之后我很少去想过往的事情了,我和杜遵盛有约,小幸留在了我身边,杜遵盛每月只能来看我们一次。
白天上课,空闲下来会和小幸一起玩耍,我们不像父女,更像是一大一小的两个好朋友,小幸一开始还哭着闹着要找杜遵盛,但是小孩子忘性也大,和我相处久了,也很习惯于没有杜遵盛的生活了。
关于我和杜遵盛的关系,我一直没有给出明确的答复,我连自己的心都没有摸清楚,又怎么敢对人说出“永久”之类的字眼。
杜遵盛不着急要我的答复,我像是他手中的风筝,他牵着我的根,但是却不担心我折断风筝线,不再怕我飞离他,他似乎真的已经明白放手是什么意思了。不过他倒是很珍惜和我每月一次的见面,就连休息也不敢有,困狠了也要半眯着眼,一直盯着我瞧。
“我从不敢让你离开我,之前的之前,以至于后来的一次又一次,我总是让自己站在离你最近的地方,即使你不知道,但是,我只要能看到你,你只要能在我的视野之中,我的心才能得以安稳平静。我对你做了许多的错事,但是任何事情都没有回头路可以走,现在还能看到你对我笑,这已经是我最大的福分了,不管你以后的选择是什么......只要你能继续开心下去......我都会帮你一一做到。”
杜遵盛朝我递来一杯热可可,该到睡觉的时间了,但是他还不肯和我一起躺下来,只坐在我的床边,用目光描绘我的脸庞,他的那个眼神仿佛是正在看一件最宝贵的,但又怕自己的气息损伤了面前的珍宝,只敢轻声述说着自己的心意。
“我注定要先走一步,拽得那么紧,最后还是会害了你。”
杜遵盛缓缓说道,他的声音很轻柔,但是听在我心里却是那么的沉重,我只觉得胸口仿佛压了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往下压,直教我连呼吸都要断了,嗓子眼更是哽得难受,活像有人正捏着我的脖子一样。
“你之前害得还不少吗?”
不知道为何,我居然说了这样的一句话。
心里情绪很复杂,但让我感到最清晰的却是愤怒。
我突然起身,猛地拽住了他的领子,将他整个人拉近我,他怕手上的热可可溅到我身上,赶紧举起杯子来,结果那温热的液体溅出来湿了他一脸,他脸上则满是惊讶的神情,一双眼无措地望着我。
“既然都那么做了!为什么现在还要说那种话!你害得我有家不能回,害得我被人绑架,害得我有了孩子却还保不住它!可是你现在呢,你居然说,怕自己死在我前面,就要我离开吗!你有想过我吗,我被你牵着鼻子走,你那样对我,可是,我都已经让那些成为过去了,我们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死生这种事情还早个几十年啊!我不准你死!我们不能分开!”
我将杜遵盛抱得很紧,心里很慌,不知道该做什么才能消减掉这种感觉,不知不觉地就已经泪流满面。
“你不能将我弄成这样了,还要去一死了之,你就是死了,我也不会原谅你。”
我闷闷地开口,哭腔已经克制不住了,一开口就是浓浓的泣声,杜遵盛静默着没有说话,然后他也伸手将我抱紧。
我们俩像是要将对方揉碎了嵌进自己身体里一样,许久都不舍得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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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降温,所以生病休息了几天,真是一天不写,这心里就直痒痒,哈哈
关于生离死别,真的是很痛哇
第86章 三胎
前一天晚上小幸着凉发烧了,我跟着折腾了一夜,在医院里陪床到凌晨,小孩才终于退烧了。第二天一早还有课,我按着时间睡了两个多小时,这会儿已经入秋了,缩在小孩床边也不敢离开,就这么趴在床边上睡着,结果因为长时间地保持这个姿势,等我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手脚都快要不是我的了,又僵又麻的,一动就听见骨头“咔咔”的响。
说起来我这年纪也不大,才二十来岁的人,可能是平时候锻炼得少了,这会儿只觉得自己的身体疲惫得不行,手脚也冰凉着,肚子里还隐隐作痛。
早上临要走的时候,小幸不安地醒过来了,小孩身体好,少有地进医院,这还是我们第一次在国外住院。孩子年纪小,担心的事情虽然少,但是也能占据她整颗心。
小幸见我要去上学了,小姑娘几乎是立刻就撅起嘴大哭起来,还在病中的小孩也是难哄,一直到天色大亮,离第一节 课开始就剩半小时,我才又把她安抚到睡了过去。可能是退烧的药里也有安定的成分,小姑娘哭哭闹闹地又将她仅剩的精力给消耗掉了,这次倒是睡得格外的沉。
这家医院离学校还是有些距离,几乎是一路狂奔才踩点进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