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秘书说话说得不卑不亢,但是因为我走得挺急,他追着我的样子也不是那么从容不迫。
“你什么时间进来的?”
“15:32。”
他低头看了看表,认真地说。
“我是说,你什么时候勾搭上我爹的?”
我突然停下来,崔秘书没收住脚,一下子撞到我身上。
“嗯?杜羽同学,我不太懂你的话。”
崔秘书垂眼瞧我,脸上仍然一丝表情也没有,木木的,像个,面瘫。
“原来当我爹的秘书只要是个面瘫就行了呀,我看你这智商也不太高的样子。”
崔秘书左边眉毛轻轻挑了一下,很细微,但是我觉得他这是在对我说的话表示不屑。后面我再和他说话,他都一律不理会我了。
哼,还挺会装的。这叫什么来着,高岭之花?
我一想起这词,浑身就泛起一阵恶寒。
我不相信他会是被迫上我爹的床,我爹从来信奉的都是“强扭的瓜不甜”,他本来就是为了享受个肉欲,那么多男男女女等着他呢,我爹又怎么会为了区区一个人而做出些不恰当的事呢。
我对我爹的道德水准和原则还是蛮清楚的。虽然也不太赞同……我其实就希望他好好找个人过日子,不要再在我身边搞些花花草草,莺莺燕燕的。
我狠狠地跺了几脚地上的烟头,某个家长留下的。
真想把这人在床上发骚的样子拍下来,我看他还怎么装高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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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友们可以点自己想要看的花花,我可以现场给你们在爹的后花园里种上,哈哈哈,不过可能有些写不出来就是了
崔秘书是那天下面的那个哟(顺带说一嘴,崔秘书对爹真是用情至深,只对爹一个人笑的那种,妥妥的忠犬受)
杜羽:烦死了!我爹是要这个冰坨子做我妈?他居然同意冰坨子来给我开家长会了诶!
第6章
那日家长会的糟心事还没完呢,我又在家里遇到了些麻烦。
家里的厨子告假回家了,听说是嫁女儿。我还有点想跟着去瞧,瞧瞧人家的婚礼是怎么样的。说实话,有时候我觉得我爹是刻意在让我远离杜家人,首先,除了我爹和我之外,其他杜家人全不在这座城里,还有就是杜家家族内部有什么喜丧之事,我是一点也不清楚,我总是感觉我和杜家离得很远很远。所以,就我这个年纪了,居然还没正经去过一次婚礼现场……
可是我都还没开口问呢,我爹就晃到我们身边,只说了两个字“不行”。
家里平日里只有我和我爹,三餐都是厨子定时上门来做的,家里打扫的阿姨也是定时来,我爹不喜欢外人。这下厨子来不了了,我们家就只有吃外卖了。
但是我爹可以不回家吃饭呀!那就只有我,我一个人在家吃外卖了吗?
我面露苦色的望着厨子渐行渐远的背影。
明天就是周六,我要怎么办呀。
当晚我怀着这样的苦楚入眠。
“咕咕咕……”
我又翻了个身,这是我肚皮第二次叫了。我是真的饿了,但是不太想起床吃外卖,所以自我醒来到现在,我已经在床上瘫了两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