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生笑了。
百分之九十九,正是因为这完美到不切实际的契合度,他们才能在茫茫人海中,感知到彼此,然后,爱上彼此。
谢生笑着笑着,眼眶就红了。
虽然他早知道,但当如此明确的结果摆在眼前,那份真实,怎能不让人动容。
沈鲸落的眼睛也有些湿润,他抱住谢生,用力亲了亲他的发顶。
气氛正好,家里只有他们两个,地点还是在厨房,非常适合发生点什么。
沈鲸落的手刚伸进谢生的衣服里,突然“咣咣咣”一阵砸门声,吓得两人都是一哆嗦。
“你点外卖了?”沈鲸落抹了把脸,现在的外卖小哥都这么孔武有力吗。
“没有啊。”
谢生正疑惑,门口传来输入密码的声音,不知道是过于激动还是帕金森晚期,输错好几次才开门成功。
“小葫芦!!”
傅潇像个抢家劫舍的大汉一样冲进来,后面还跟着他言听计从收拾残局的小跟班。
“报告,报告在哪?你和沈鲸落的信息素啥啥报告!”
谢生:“……”
我就不该把密码告诉你。
谢生把电脑推过去,傅潇凝神皱眉看了半天,“这说的啥?”
谢生:“……”所以你刚才是在背单词吗。
于是谢生又给他解释了一遍,没想到傅潇比他俩还严谨,逼着谢生一句一句把报告翻译给他听。
谢生翻译了半个小时。
结束之后,傅潇呆呆盯着屏幕,眼泪“叭嗒”就掉了下来。
“这,这东西它准吗?”
看着傅潇眼泪叭嚓的样儿,谢生轻叹一声,抹掉他眼角的泪,柔声道:“权威机构,老准了。”
傅潇喵的一下哭出了声。
别问为什么不是汪,黑足修喵不需要解释。
“终于,终于苦尽甘来了……”
被父亲抛弃的时候他没哭,五次全身手术他没哭,面对那么多异样的眼光他没哭。
当得知谢生不必再受病痛折磨时,傅潇哭了。
他最好的朋友,终于苦尽甘来。
眼泪鼻涕抹了谢生一身之后,傅潇突然推开他,一把揪住同样泪眼汪汪的沈鲸落的脖领子。
沈鲸落:“?”
“你要是敢对不起他,我就一口咬死你。”
黑足修喵含泪放狠话,威胁西伯利亚大脑斧。
“我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