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敢……”
手铐重重砸在大理石台上,谢远山疯了一样拍打着玻璃,半点不见方才的绅士风度。
仿佛这样,就能抹去那上面“屈辱的”事实。
“谢生,你怎么敢!谢家……咳咳咳……谢家的脸,全都让你丢尽了!”
狱警把谢远山按回座位,男人大口喘着粗气,脸涨得通红,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谢生离开。
谢生走到探视室门前,回过头,最后看了他一眼。
“……早就丢尽了。”
谢远山崩溃大吼。
“4848号,4848号囚犯!再不服从关你禁闭!”
在狱警的勒令声中,谢远山慢慢平静下来。
不愧是他的亲儿子,知道刀插在哪里才最疼。
谢远山冷笑,很好。
既然这样,那就别怪他心狠了。
父子一场,最后这堂课,就当送你的人生礼物。
大年三十这天,谢远山站在电话前,拨通了前任妻子的号码。
“我记得你之前说,想要谢听的抚养权?”
-
“谢听。”
谢生站在客厅里,第三次敲响卧室的门。
依然无崽应答。
房门上的心情挂牌已经被翻转到了“bad”这一边,上面用马克笔写着“谢生勿入”几个大字,旁边还画了一个喷火的小怪兽。
……看来是真的很生气。
谢生无奈,使出杀手锏。
“你再不出来,我就把小蛋糕全吃完。”
三秒之后,卧室门悄悄打开。
谢听探出一个幽怨的小脑袋,附赠一个幽怨的小眼神。
谢生亲亲他脑瓜,“好乖崽,出来吃水果。”
谢听被亲迷糊了,乖乖跟着谢生到了客厅,等到一盘水果沙拉快吃完,他才想起来。
不对呀,他、他正在生气呢!
于是,小勺一摔,小腰一叉,小腮帮一鼓,继续装河豚。
谢生戳戳小河豚的脸蛋,顺便给他擦掉嘴角的沙拉酱。
“好了,别生气了,今天大年三十,你不理我,我很难过的。”
这也算是他和沈鲸落学到的新技能——卖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