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沈鲸落默默抱紧老婆,你开心就好。

“呃!”

熟悉的闷哼声传来,沈鲸落回过头,“老石又扎手了?”

石攻玉正深呼吸平复怒气。

为什么。

为什么织毛衣会这么难!

“你手太大了,换个粗点的毛衣针吧。”王鼎鼎拿起旁边的不明白色物体,“咦,这个毛毛……”

石攻玉耳尖微红,“我把我的尾羽剪碎了掺进去,潇潇穿上会暖和。”

王鼎鼎:“……”

变不变态且不说,多扎挺啊。

……

屋外雪花纷飞,屋内欢声笑闹,俗世里的美好大抵如此。

本应是一个安静恬美的夜晚,谢生却陡然被噩梦惊醒。

不知怎的,他又梦到了薛上,不是从前的美好回忆,而是那个带着兜帽的阴森身影。

这几个月来,薛上就像消失了一样,门口的监控也没有再捕捉到异常。

谢生问了从前法学院的学弟,学弟说薛上请了病假,已经很久没来上课了,院里正在考虑劝薛上休学或留级。

日子安静平稳,本来是好事,可谢生总觉得这片平静的湖水之下,似乎隐隐藏着什么。

谢生看了眼时间,才三点半,窗外天际已经微微透出亮光。

左右睡不着,谢生下床倒了杯水,然后像个小变态一样,端着水杯在寝室里缓缓踱步,观察室友们千奇百怪的睡姿。

王鼎鼎和苏铮是头对脚睡的,此时,王鼎鼎的一条腿正压在苏铮的胸口上,而苏铮眉头紧皱,不知是不是梦到了鬼压床。

石攻玉就连睡觉也抱着那件比渔网密实不了多少的毛衣,谢生怕针戳到他眼睛,轻轻把毛衣抽出来放在枕边。

最后就是他的虎虎了。

谢生停在沈鲸落床头,借着窗帘缝隙和电脑呼吸灯微弱的光,仔细端详这个人的眉眼。

怎么会有人长得这么好看呢,是混血的缘故吗,眼睫毛似乎比他的还卷翘。

忽然,沈鲸落动了一下,眉头紧蹙,仿佛在做什么并不美妙的梦。

谢生怕吓到他,往后退了一步,这时,沈鲸落猛地睁开眼睛。

谢生呼吸一顿。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沈鲸落。

那双眼睛里满是狠厉和阴冷,仿佛刚从最黑最深的水底挣扎上岸,眼底淬着刺骨的寒意。

那是一双真正属于野兽的眼睛。

第51章 黑板中间的接吻照

“沈鲸落?”

谢生深吸一口气,定了定心神,“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