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要呢,一群臭alpha。”
王鼎鼎抱着小枕头蹦上了谢生的床,“这整个寝室里,只有我和我生崽香喷喷。”
沈鲸落默默给王鼎鼎比了个大拇指,转头就把谢生塞进了自己被窝。
只露出一个乱糟糟小脑袋的生崽:“?”
“对了,你们找找自己附近,有没有谢生的抑制剂,白色管状的。”
虽然谢生现在用不到了,但沈鲸落总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
谢生是最谨慎仔细的人,记忆力又堪称非凡,不会轻易弄错。
要么是他不小心,把抑制剂丢在了宿舍某个地方,要么……
就是他确实把抑制剂放进了包里,但在他洗澡的这段时间里,有人拿走了它。
那管抑制剂是为谢生的病特制的,普通人就算拿走也用不了,除非,那个人是故意的。
沈鲸落承认他有些阴谋论,但涉及谢生,又有胡丽珠那个泼妇的事在前,他不得不小心。
“生崽,你的床你找过了吗?”
王鼎鼎穿着谢生的小兔子睡衣,他俩身材差不多,睡衣格外合身。
“找过了。”谢生从蚊帐里探出头,看着王鼎鼎在他床上摸索,突然,脑海里警报响起。
红色,警报。
“鼎鼎——”
谢生伸出一只手,试图阻止,但已经为时晚矣。
“咦,这是什么?”
王鼎鼎拿着他的谢氏百宝箱,晃了晃。
“别!!”
谢生猛地站起,一时忘了他在上铺,脑袋直接和屋顶来了个亲密接触。
“咚”的一声,格外响亮。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
谢生一手捂着头,眼含泪花:“鼎鼎,别打开那个盒子。”
“啊,好的。”
王鼎鼎无比乖巧:“这里面是什么呀,你的涩涩用具吗?”
谢生:“……”
还真是,但又不完全是。
怎么办,他的变态身份要彻底暴露了吗。
一时间脑筋飞转,谢生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脱口而出——
“那是我爸的骨灰盒。”
世界顿时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