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生轻叹一声,装模作样地吹了吹,指尖不留痕迹地抹去沈鲸落眼角的泪痕,给足了他的alpha面子。
之前手臂那么疼都没哭呢……
“谢生。”
沈鲸落忽然出声,眼神也从幽怨变成了狠厉。
“刚才那些话,你要是敢对别的alpha说,我就咬死你。”
“让你提前住进我的骨灰盒。”
沈鲸落威胁人的时候还是很凶悍的,谢生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几秒,然后粲然一笑。
“甘之如饴。”
这世上多的是不圆满的事。
没有冠军杯和199朵玫瑰,银奖牌和小野花也很好。
没有激情澎湃昭告天下的告白,彼此心照不宣的轻轻一吻也很好。
没有铿锵有力掷地有声的誓言,脉脉含情的一个眼神交汇也很好。
只要那是你,一切都是最好。
“呦,这不是落哥吗。”
温情时刻,必有人出来搅局,偶像剧诚不欺我。
男生一身机车服配皮裤的朋克造型,青红配色的纹身从大敞的领口一路蔓延到脖颈,头发全部梳到脑后,露出眉尾的骨钉,银光闪烁,和他的唇钉以及耳朵上的一排耳钉交相辉映。
“傅屿。”
沈鲸落冷笑,“怎么,把你那三位爸爸送回去了?”
一个穿商院队服的男生作势就要冲上来,被傅屿挡了一下。
“哎,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嘛,落哥别玩不起啊,何况我也不是来找你的。”
傅屿转向旁边的谢生,狐狸般狭长的眼眸微微一挑,“小哥哥,我们,加个微信?”
谢生一如既往地彬彬有礼:“我希望如此,但是我不想。”
傅屿哈哈大笑,“有意思,我记住你了。”
“走吧,咱们庆功去。”
男生带着他浩浩荡荡的小弟们扬长而去,半途中还回过头,眼神勾着谢生,用手比出一个圆圈,伸出舌头在上面舔了一下。
无比明显的性i暗示。
然而谢生只注意到他的舌钉了。
嘶,看起来就很疼。
旁边的沈鲸落已经气疯了,看那架势恨不得把傅屿的舌头揪出来当拉面抻。
“咦,他的脖子……”
傅屿侧过头和身边人说话的时候,谢生好像看到,他后颈上露出一半的齿痕。
“他是omega。”
沈鲸落把拳头攥得咯吱响,这也是他不能把傅屿按在地上摩擦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