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士信略作沉吟,想到了家里还有一个马大哈,一个逃婚逃到未婚夫家里来的小姑娘,也不知她怎么样了。是否已经回家,还是一个人孤零零的等自己凯旋?
心念于此,遂然点头道:“也好!那我就先回长安。”
罗士信辞别李世民,一人一马独自南行。
渡过黄河,罗士信本欲折道西行,过潼关进关中返回长安。
但遥望北邙,心中突然涌起一
股触动,脑中浮现一段段经历,自语笑道:“你如此重情义,我又岂甘落后。”
调转方向,自往北邙山骑去。
罗士信重情重义,早年受到裴仁基的知遇之恩,一直没有机会报答。再见时裴仁基父子已经被王世充害死,罗士信只能将他们收敛,并立下誓言表示死后要葬于裴仁基的墓旁,生无法报恩,死则万年相护。
在看到北邙山的那一刹那,罗士信让脑海中那一股坚定不移的信念感动了,打算去裴仁基、裴行俨的墓上去上柱香,拜一拜。
穿过狭长的山道,罗士信凭借记忆走在前往裴仁基、裴行俨的墓地,即将来到目的地,却意外见前方有人捷足先登,正在墓前祭拜:他们一行三人,一个是年迈的老者,一个中年妇人,还有一个奔走如飞的幼童。
老者的模样很是眼熟,难道?
“福伯,是你吗?”罗士信大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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