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请人吃饭,沈清野连餐厅都没订,沈清野有驾照但没买车,两人出去还得奚闻驾驶。
刚开始的好心情受影响,奚闻有点不爽,觉得他没诚意,开车的时候脸都是臭的。
沈清野也没什么搭话的意思,扭过头看着窗外。
这是家高档餐厅,有一个小舞台,晚餐时有演奏助兴。
“你们两……”
“出席活动时碰上的,只是吃了顿饭,没什么。”沈清野很简单地解释。
奚闻被噎了一下,闷闷地戳戳已经不成形状的土豆泥。
餐厅里钢琴的音乐流淌着,沈清野闭着眼听了会儿,每听到一个错音就皱眉。
奚闻笑他职业病犯了,“怎么样,好听吗?”
沈清野睁开眼,“业余的话还不错。”
奚闻懒懒地,“你弹得肯定比她好。”
沈清野看了他一会儿,“你想听吗?”
奚闻眨眨眼,有了点兴趣,“现在?你乐意?”
沈清野并没觉得勉强,点点头说,“好。”
他走上舞台,俯首和钢琴家说了什么,女子点点头,从琴凳上站起来,走下台去。
偌大餐厅中几乎没什么人察觉到舞台上的变换。
灯光偏暗,圆形的舞台坐落在餐厅一角。
沈清野坐上去,弹了首德彪西的《梦幻曲》,刚弹完第一小节就吸引了所有人的主意。优雅、静谧又富有意趣,好像真能把人领入轻雾笼罩的梦幻之境。
他坐在钢琴前,侧颜很漂亮,衣着休闲,却还有一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优雅高贵。他习惯了大场面的登台演奏,在这样的场合仍仪式感十足。
技术毋庸置疑,很快赢得满堂喝彩。弹完一首,再来一首的叫好此起彼伏。
沈清野抬头看了奚闻一眼,奚闻托着腮对他笑。沈清野思考了会儿,曲风一转,音乐低低诉说,柔美而动人。他弹了那首曾经获奖的曲子,贝多芬的《第四钢琴协奏曲》,一首柔和轻快的浪漫主义音乐。
由于时间限制,他只弹了第一乐章,第二乐章魔鬼与奥尔菲斯的争执没有展开。结束时,全场安静了很久,随后爆发雷鸣般的掌声。
奚闻目视着他走回来,奚闻喜欢看他弹琴,修长的手指拂过黑白琴键,矜贵又骄傲,好像一位无冕的王。这是沈清野第一次给他弹琴,而且送了他两首梦幻般的曲子,这似乎算得上一种示好了。
吃完后,他们下了地下停车场,车停的地方比较里面,很空旷,隐蔽无人。
沈清野托着他,直接在迈巴赫的车座上做了一次,奚闻被抵到座椅靠背后头,夹在人和座椅中间,腿盘着腰,空间狭小逼仄,挺直身就碰头,冰凉的皮革磨得前胸皮都要被蹭破,还得小心不能叫出声。
车窗都升上了,小空间里气味浓烈混浊,车是新的,皮革味很冲,奚闻有点透不过气。做了一回儿,浑身就被汗浸透了。
沈清野抱着他,把他转过来,奚闻有气无力地把头搭他肩上,胸前破皮的地方接触到冰凉的空气,敏感地一缩,刺激得奚闻一倒牙。
“你他妈就不会找个好点的地方?”
沈清野不喜欢他说脏话,把手伸进他嘴里,翻搅着口腔,指腹摩挲白牙,堵住他的嘴,剩余的话就变成了破碎的呜咽。
奚闻双眼眯起,眼中水汽朦胧,用牙齿磨了磨口里的异物,磕到了指甲。因为职业关系,沈清野的指甲修剪的圆润整齐,舌尖扫过也不会扎人。
舌面被向下抵住,上颚被曲起的手指摩挲,一种很微妙的、被亵玩般的感觉通过神经传递。
嘴合不上,涎液顺着下巴淌落。奚闻有些羞耻,呜咽了声,脸涨红了,挣扎了下,牙齿碰到指根,还是没狠下心去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