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得真可笑,“难道我不该怕你?”
约翰轻叹一声,眉间皱着无奈,沉默着没有出声。
她不乐意看到他这模样,简直就是当了侩子手还做慈善,无恶不作还装委屈!
这模样让她多看一眼,她都怕加剧自己的孕吐!
“约翰,医生说我的身体很虚弱,需要静养……我想让我妈妈来照顾我。”她转开话题,目光暗中紧盯约翰的表情。
只见他的第一反应是讥讽的挑眉,很快又敛了这神色,换之以满眼的同情,“静儿,我给你派的佣人,比你妈妈要照顾得好。”
卢静儿的心沉下了一半。她不是真的需要妈妈来照顾,她只是听了赵智于的,在试探约翰。
她犹豫的抿唇,装作不太高兴了。
约翰笑道:“静儿,我请了两个医生、两个护士,还有人专门料理你的生活,我接你回山里的别墅,那里才是静养的好地方。别墅的花园很大,你在房里待得腻了,随时可以到花园里走走。”
--到花园里走走--卢静儿的心,完全沉下去了。
“约翰先生的花园再大,也不需要我的女人去走走吧。”接过约翰话头的,竟然是霍炎。
卢静儿惊讶的转头,只见他缓步走进病房,冰冷深沉的目光,令他周围的空气都自带冷气。
约翰紧紧皱眉,对他能出现在病房感到有些奇怪。
待霍炎站定后,他的目光则越过霍炎的肩头,朝外看去。
“你不用看了,”霍炎语气淡淡,“你的人半小时内来不了这里。”
约翰眯起双眼,眼底有些许震动。
霍炎的唇角掠过一丝冷笑,“约翰,你说我们单打独斗,你的胜算有多少?”
约翰脸色秒变,不知道霍炎用了什么办法,竟在不知不觉中调离了他布置在周围的忍受,而霍炎刚才又悄无声息的出现在病房,如果给他一记暗枪,他确实防不胜防!
霍炎没这么做,绝对不是没有想到,而是另有目的。
“你想怎么样?”约翰摸了摸鼻子,目光阴鸷。
霍炎瞟了卢静儿一眼,“我只带走属于我的。”
被他标上这样的属性,卢静儿心里有不自觉的甜。但她还真的不能跟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