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儿呢?”他问。刚才不愉快的气氛,就让它自动消散吧。
“她刚洗了澡,在自己房间里画画。”
颜儿一天天长大了,要求自己单独待着的时间也多了,又也许,她是懂事的想要爹地妈咪有更多时间单独相处吧。
霍炎从心底感觉到一种骄傲和满足,为自己有这么懂事的女人,更为自己拥有能生出如此女儿的妻子……
他将她的黑发贴近自己脸颊,呼吸着发丝里的柔软和馨香,“一诺,你换洗发水了?”前两天他就分辨出来,她的发香和以前有所不同,这时才想起来,随口问问。
“对啊。”她回答,稍顿,又问:“你觉得哪一种更好闻?”
这种小事,他真的没在意过,“只要你喜欢就行。”
话说间,他无意中撩开了她后脑勺的发丝,那颗藏在发间的鲜红小痣赫然映入眼帘。
这个胎记实在隐藏得太深,如果不是因为许母,他会不会一辈子都不会发现?
而许一诺立即转过身来,似一定要个答案不可,“这可不行,你……”
“爹地!”她的话被突如其来的唤声打断。
待两人循声往门口瞧去,霍颜紧接着又唤了一声:“妈咪!”
“爹地,你能教我画大树吗?”她是带着要求来的。
霍炎不禁好笑,刚才他还觉着她懂事许多,知道刻意给爹地妈咪留多一点单独相处的时间,她马上就来“报道”了。
不过,他很乐意为她效劳。
“当然!”他走到门口,一边牵起她的小手,一边回头叫上许一诺:“一起去。”
却见她笑着摇摇头,“不了,我也不懂画画。厨房还烤着点心,差不多也好了,明天让颜儿带去幼儿园。”
“谢谢妈咪。”霍颜甜甜笑道。
霍炎没有勉强,抱起女儿往儿童房走去了。许一诺跟他们是不同的方向,听着她的脚步已下楼,霍颜忽然搂住他的脖子,小声的说:“爹地,你有没有觉得妈咪奇怪?”
霍炎微愣,“为什么这么说?”
霍颜嘟了嘟小嘴儿,“反正前些日子,我可不知道妈咪还会做小点心呢!”
霍炎莞尔,照这么说,一诺的确与以前不同了。以前的一诺,不会这么咄咄逼人,眼神没这么锐利,当然,更不会有做小点心的闲情逸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