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霍炎,霍炎,”她只能更大力的捶打他的肩头,“你起来,快起,起起!”
他睁开了一只眼,打量了她一下,又闭上了。
许一诺一愣,马上反应过来,他这是在装睡!
她忍不住“咯咯”笑起来,一边捶打一边求饶:“哎,霍炎,你让我起来,我知道你没睡着,今天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去做!”
“哦?”他又只睁开一只眼:“什么事?”
“嗯……回来告诉你。”暂时保密。
但他仍是没挪开,而是说:“除非你答应我,婚礼举办之前,不可以再像刚才那样蹭我。”
“为什么?”她愕然,为什么不可以蹭他,而且以婚礼为界线?
他能说此时此刻,他忍到全身都痛到几乎难以忍受?
再来几次这样的,恐怕以后他就痛不起来了!
“你答应我,我才起来。”
“你怎么耍赖……那好吧,我答应你。”
她答应不蹭他了,他却用头和脸在蹭了她的脖子好一会儿,才把身子挪开了。
她就说他耍赖吧!
来到约翰的办公室,他已经在里间忙碌了。
虽然她是来辞职的,她还是冲了一杯咖啡,给他送了进去。
“一诺来了。”约翰冲她笑笑,一边递上来一份资料:“麻烦你把这个复印三份给我。”
许一诺接下了资料,但脚步不动,“约翰,其实我……”
“一诺,”像是知道她要说什么似的,他打断了她的话:“你好好工作,别的不用多想。反正简自宁的案子还没开始做,大不了我做这件案子的时候,你不插手就是。”
“约翰……”许一诺不明白。他不以为然的态度,与昨天的犹豫为难大相径庭。
他笑了笑:“招聘到一个合适的助手不容易,昨天我也是太着急,所以没想透这一点。总之,你专心工作吧,碰上有可能与霍检冲突的事,我不会让你去做的。”
所以,她这是辞职没成功,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