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无忧双手抱胸,穿着湿透的衣裳,在园子里转了一个多时辰才转回了下人房,而此时她整个身体都是一阵冰凉有些打颤。
彼时已近卯时二刻,再过不到半个时辰,下人便要早起劳作了。回到屋子里,长三李达两人还在睡,洛无忧找了一下,衣服倒是还有一套,便是昨日他刷马桶时穿的那套衣裳。
原本是领了两套换洗的,不过那套干净的被她昨天夜里换上了,正湿漉漉的穿在她身上,剩下的便只有她们刷马桶时穿的那套脏衣。
洛无忧没多想便将那臭哄哄的衣服又从那木盆之中找了出来,去了最角落之中无人住的厢房匆匆穿戴好,将那湿衣晾了起来,又吃了两粒药丸这才回屋盖上被子躺好,却是瞪大着眼睛辗转难眠。
都说这世上之人,向来皆是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可是却还有一种人便是不要命的也要怕。
那就是像君惊澜这样的喜怒无常的变态疯子。
今夜的一切给她的冲击实在太大,那样的画面让她无法接受,那让她想到她心底最狼狈不堪的画面,那些她永生都不想再记起的画面。看到那些女子的同时,她便仿佛看到了前世经年的自己。
痛恨到心脏都在收缩!
君惊澜,这三个字果然就是魔王的代号!
洛无忧漆黑的瞳孔忽的紧闭,深深的吸了口气,强行压下那些负面的情绪,再睁开已平静了许多,眉宇间转而浮上一抹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