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无忧双袖之下的手,已紧纂在一起,刚刚男子堵截她时曾撩起红那血色的朱红纱帐,她余光瞥到一眼,却只看到他静坐在旁边的躺椅之上,旁边似有一片雪白,是以才会那般说。
却怎么也未想到,他居然弄了这么多女子在这里做这如此龌龊之事,而他,竟还坐在一旁兴致高昂的观赏着她们的媚态。
如此变态的行径,简直就比镇国公府那对禽兽不如的父子更甚!
洛无忧瞥了一眼便迅速的垂下了眼帘,死死的咬紧牙关才忍住没有让自己露出眸底那幽暗沉沉的冷意,也才没有恶心的撇头转身就走。
君惊澜看了一眼少年有些僵硬的脸庞,声音里充满了讥屑:“怎么,你不是特意跑来看本殿如何行鱼水之欢的么?现在看到这诱人的景致,怎么的却是不敢看了?不会,真的还是个雏儿吧?”
洛无忧依旧低着头,声线平静的有些僵硬:“殿下多虑了,奴才说了奴才只是找吃的所以走错了地方误入这里,并没有想要偷窥,更不敢对主子的人生出那般龌龊的心思。”
“哦,是吗?”
君惊澜见状轻吐三个字也不置可否,身形一闪便出现在少年眼前,不待无忧反应,那人一双手已如铁钳一般钳住她下颚。
“你这小奴才长得还真是丑,身无二两肉,一副受灾讥民的样子,唯一能看的,估计也就这双眼睛了。可惜了,这么美的一双眼睛却长在这这样丑的一张脸上,还真是,糟蹋了!”
男子另一只修长的手抬起,食指中指轻轻的从少年那长而卷翘如同蝶翅一般的眼睫之上拂过,诚然,这少年长的的确是丑,至少绝对入不了他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