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么,那大名可是响当当的呢,所以了,还犹豫什么,究竟要不要见一见你热情的粉丝呢?”香织俏生生的笑道。
“当然要见了,自己的粉丝谁会拒绝?倒是你,这四年来变了很多啊,变得越来越开朗了,难道是因为工作的原因?”
“或许吧,也可能这就是我本来的性格吧。好了,别说这些了,快跟我来吧,可不能让他们等急了,他们一知道你要来,可是兴奋坏了呢。”说着的同时,香织向着电梯的方向行去,夏半斤见状,则是快步跟了上去。
“真的假的?别骗我,虽然我书读的少,但是读得精,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没什么,就是说了说当年某人仗义相救,将频临死亡的美少女救出苦海的故事,结果他们就沸腾了,吵着要见某人,拦都拦不住。”香织头微偏,不置可否的说道,笑容却早已覆盖在了整个俏脸之上,化都化不开。
“晕。”叹了一声,夏半斤反而嘿嘿一笑,道:“真是人怕出名猪怕壮,想躲都躲不了啊~~~!”
“哎……没救了。”香织叹道。
“是啊,香织美女说的极是,想我夏半斤救人无数,自己却无药可救,可悲可叹又实在是可泣,可泣啊~~~!”夏半斤不无感叹的道,听在香织的耳朵里,既想哭又想笑,矛盾不已。
在二人的扯皮中,八层,很快便到了。
此时,社会新闻三科,以科长为首的十几号人,包括几名保洁人员,早已静候电梯外多时,想要亲眼见识一下,那位不世神医究竟有何了得,能够让得他们谷川大美女如此青睐,是不是真如其所说那般,真有三头六臂不成?
可是,在电梯打开的那一瞬间,他们都失望了。
在他们眼前的男子,很普通的一个人,
穿着也是极为的朴素,完全没有任何神人的感觉,长相也同样普通,看起来就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嘛?
这么年轻又普通的人,难道真的就是传说中的华夏不世神医?
他们更宁愿相信,这个年轻男子是偶然跟谷川大美女坐在了同一个电梯,而那名神人却并没有上来。
很可惜,他们的想法落空了,那个年轻男子已经跟着谷川大美女 行出了电梯,并站到了她的旁边,想来此人应该便是那位神人无疑了。
“怎么都出来了?”香织也是没想到,大伙的热情竟然高到这个程度,还特意跑到电梯口来迎接。
“呵呵,这不都是想见识见识神人风采么……难道这位就是那位神人神医?”科长笑着,本想说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到底还是没能说出来。
“给大家介绍一下,我身旁的这位先生,便是我的救命恩人,夏半斤夏先生。”香织一脸微笑的介绍道,同样也将科长简单的介绍给了夏半斤,至于其他人,太多了,只能挑几个她认为重点的介绍了。
“夏先生你好,久仰大名,今日一见真是三生游戏啊~~!”科长卖弄着词汇,却不知,三生有幸的“有幸”,完全被他说错了。
“三生游戏,三生游戏。”其他人也是跟着附和,典型的没文化真可怕。
“还是我来给你翻译吧。”怕夏半斤听不懂,香织看向他提议道。
“呵呵,这倒不用。”夏半斤笑着摆了摆手,随即用一种极为标准的倭语,流利的说道:“你们好,我是夏半斤,香织的朋友,见到大家也很高兴,想来你们应该也从香织那里知道了我,没错,我的专长确实是医术,而且专治一些难以治疗的疑难杂症,如果有什么医学上的知识想要了解,都可以问我,毕竟我和香织的关系还不错,会很愿意为大家解答的。”
夏半斤的这一席话下来,语气自如,不卑不亢,尽显高人风范,也同样不失大体。更重要的是,倭语真的非常流畅,甚至于比很多本国人都要流畅,语法的连贯性也是极为精确,让人有种再听专业主持人说话的感觉。
就凭借这一下,原先还有所怀疑的众人,纷纷表示出了浓厚的惊讶与兴趣,有的时候光看一个人外表,是看不出什么东西的,但是只要一个人一开口,高下立判!
“谢谢夏先生,那就多谢了!”
“是啊,夏先生不愧是神人,佩服啊佩服!”
“如果不是早就知道夏先生是华夏人,我还以为夏先生您是我们国家的人呢。”
一众人七嘴八舌,纷纷表达出心中对于夏半斤的敬意,而对于此,夏半斤也是耐心的一一回复,语气始终平静自如,尽显大家风范。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倭语,而且说的比我还好,这怎么可能?”
香织美女那是很久之前便知道夏半斤不会倭语的人,而四年后的今天,竟发现他不单听得懂了,而且说的又好到这种程度,简直都跟教科书没啥区别了,这如何能不让她感到吃惊?
要知道,一个人就算语言天赋再怎么了得,四年顶多会精通倭语,但要想掌握到夏半斤这般标准程度,那简直就是不可能的,就算生活在倭国几十年,号称倭国通的老外,也不见得可以达到这般地步。
如果谷川香织知道,夏半斤仅仅用了一天的时间,看和听了大量的书籍和声音,就到达了这种程度,不知道会惊讶成何种模样。
香织是用华夏语说的,夏半斤同样用华夏语回复道:“呵呵,君子有才便是德,怪只怪我的语言天赋了得,仅此而已。”
对于此,香织唯有白他一眼,抚了抚额头,无语的很。
科长等人自然是听不到华夏语的,要不然也不会连华夏词汇翻译成倭语都能说错,而且还是一错再错,使得夏半斤都没忍心拆穿,因为那对他们来说实在是太残忍了了一些。
“夏先生,请问一下,我母亲有糖尿病,现在的医学手段只能控制,根本无法彻底治愈,不知道您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夏先生,溃疡性结肠炎已经困扰我多年了,再加上我这个人又管不住自己的嘴,只能用药物控制,不知道您有没有什么独到的办法,能够帮帮我,解除我的困扰呢?”
“夏先生,我这几年胃病也总犯,生冷腥辣的东西沾上一点就呕吐不止,请问您是不是有什么妙招,这种慢性的病实在是太可恶了!求求您帮帮我吧?”
“夏先生,我的身体挺好的,不过最近棒子国发生的中北呼吸综合征,不知道按照您的医术,有没有办法治疗,因为我可能最近会去棒子国出差,怕会被感染上啊!”
“夏先生……”
“夏先生……”
一连串的各种问题,真可谓是五花八门层出不穷,说什么的都有,甚至连身体免疫力低总是感冒和咳嗽的小事都得来询问夏半斤,别说是夏半斤本人了,就连香织都是闻之一阵暴汗。
这帮家伙,可算是摸着神医了,用不用这么拼啊?
不过好在,对于这些问题,夏半斤并未表
现出任何不耐烦,反而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耐心的做了一一回答,更是针对一些如今社会上并不能根治的慢性的病患,做了详细的解读,配合上那极其标准的语言,保证让每一个人都能听得懂。
当然,针对这些病况,夏半斤也对症下药的开了几个单子,但大多都是必须坚持服用才会根治,这也就不需要保密不保密的,前提是有人能真的坚持服用。
其实,如果夏半斤亲自出手的话,这些顽固的慢性的病其实根本就难不住他,轻轻松松便可以治愈,但是,为了不把自己累死,成为全世界数百万乃至数千万病人的救世主,他觉得还是不要这么做比较好,毕竟,他的特殊治疗方法是无法传授的,总不能真的将自己累死吧?
第517章 社长
不管是得到秘方,还是受到了指导的人,亦或者被夏半斤现场施展医术治疗的人,对于夏半斤那都是相当的佩服,至少那些被治疗的人,明显感觉好了很多,这便是最有利的直接证据。
夏半斤所动用的,也紧紧是针灸上的技术而已,外加小小施展了一下让他们察觉不到的灵力,至于赤月之眼和西医,他都没有动用,因为这涉及到的事情太多,他根本就没法解释,总不能挨个都给催眠了吧?
但即便是如此,来自这么多人的追捧,让得夏半斤也很是受用。
其实在夏半斤眼中,给倭国人治疗并没有什么可耻的,身为一名医生,首要目的便是救死扶伤,并不会因为对方的国家和其他什么的原因,同样都是病人,而作为医生,就应该对自己的病人负责。
如今是一个信息化时代,而社会新闻三科这边的动静,也成功传到了其他人的耳朵里,一些没有事的人纷纷都是赶了过来,想要凑凑热闹的同时,亲眼领略一下神医的风采。
同样的消息不胫而走,传入了山和新闻社大楼的顶层,而得到消息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这山和新闻社的社长。
松崎刚社长年纪并不大,刚刚四十出头,正是一个男人的巅峰黄金时期,可是就是这样一个处于巅峰的男人,心里却有说不出的苦。
松崎刚别看已经四十,但却有一种成熟男人极为特别的味道,有不少小姑娘都在打他的主意,当然,尽管他的女儿也比她们小不了几岁。
而让松崎社长痛苦的,其实也正是他的女儿。
松崎社长的女儿,名为松崎遥希,今年也只有十五岁,可是就是这一个完全处于花季的少女,却沾染上了最不该沾染上的东西——毒品!
才十五岁的少女,沾染上了毒品,竟是无论怎样都戒不掉,意志力本就太过薄弱的她,被松崎社长强制送进戒毒所很多次,却到最后都以失败告终。
看着女儿那痛苦的模样,松崎社长可谓心痛的厉害,到最后感性终于战胜了理性,因为不想再让女儿痛苦下去,因此便只能任由她继续吸食毒品。
眼见着愈加消瘦、身体状况每日愈下的女儿,松崎社长甚至连寻死的心都有了,他真的不想亲眼看着女儿就这样往火坑里跳,但是,他又有什么办法,哀莫大于心死,能做的他也都做了。
因此,如今的松崎社长,哪怕有一丝的机会,都想要为自己的女儿争取,希望她能彻彻底底的脱离毒品的掌控,而现在,当得知自己的新闻社里来了个神医时,几乎是飞也似的赶了过来。
“社长!”
松崎社长一露面,整个八层的新闻人,均是低头向他问好,而关于社长家出的状况,这些人并不知晓,松崎社长隐藏的很深。
没想到连社长都被惊动了,当下众人都有些好奇了起来,难不成社长也有什么顽疾需要神医治疗不成,那作为新闻人的八卦之心,陡然提升了开来。
“社长,香织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朋友,他姓夏,来自华夏。”香织同样冲着松崎社长恭敬的点点头,随即笑着指引道。至于夏半斤的全名,是他要求不能说的,香织自然也不会多嘴。
夏半斤的名字,可谓是在古忍界早已耳熟能详,已经被列为了头号敌人,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了,因此,自己已经来到了倭国这种事,绝对不能够暴露分毫。
此时夏半斤正在为一人讲解着他的病情,听到香织美女这么说,本能的转过了头,看向了这个社长级别的人物。
“香织,麻烦你了。”冲香织点点头,松崎社长来到了夏半斤面前,笑着伸出了手,道:“夏先生你好,没想到夏先生这么年轻,久仰久仰。”
尽管夏半斤并不认识这个什么社长,但其毕竟是香织的老板,面子还是要给的,当即也是伸出了手掌握了上去,淡笑道:“社长你好!你太客气了,有的时候年轻并不代表什么。”
“夏先生说得对,华夏文化博大精深,年轻人也同样可以是神医,就是不知道夏先生究竟神到了什么程度?”松崎刚试探的问道。
在不确定这个来自华夏的神医真的有本事之前,他是不会把自己女儿的事情说出来的,倒是没想到,这个华夏神医倭语说的竟是如此之好,一点也不比自己差。
“呵呵,社长先生怀疑是对的,神医什么的,恕夏某难以接受这个称号,至少夏某比之自己的师父,要差上太多了。”夏半斤笑道。
夏半斤这不是谦虚,因为他自己从不认为自己可以称得上是一个神医,因为真正的神医,是他的医学恩师华星辰,到了自己恩师那种程度,方才是自己心中真正的神医。
“哦,不知道夏先生的师父是?”松崎刚惊讶道,毕竟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这么多手下都认定了这个年轻人就是神医,那肯定也假不了,而如今又从其口中冒出个更加厉害的师父,这如何不让自己既惊讶又激动。
就算这个姓夏的年轻神医治不了自己的女儿,不是还有一个更厉害的师父么?不管如何,自己都必须要尝试,哪怕有一丝的希望,也不想就此放弃。
“我师父他老人家已经离开很多年了,连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至于名讳恕我无法告知,而且就算告诉你,你应该也不曾听说过。”夏半斤道。
“哦。”松崎刚微微有些失望,不过既然联系不到其师父,当下也只能将期望放在了徒弟身上,但愿这个徒弟的医术,真像手下们传的那么不可思议就好了。
夏半斤多聪明,一下子就能看得出来,这个社长肯定是有事情,不然也不会露出这般失落之色,当即开口道:“社长先生,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不妨与夏某人说说,说不定能够我帮你分析分析,你说呢?”
“也好,不知道夏先生能否借一步说话?”
“难道在这不方便?”夏半斤微微皱眉。
“抱歉。”
“没什么关系,请吧。”
“谢了。”
道了声谢,在众人的注视下,松崎刚当先迈开了步伐,向着这八层的科长的办公室行去,夏半斤则是与香织示意了一下,这才跟了上去,与其并肩而行。
“嘿,你们说,难道社长他身体也有什么异常?而且还不方便让我们知道,究竟会是什么事?”一人望着离开的社长,好奇的说道。
“这谁知道,想来应该是难以启齿的事,避开咱们这么多人也是正常的。”
当八卦的对象是社长的情况下,这群喜好八卦的新闻人们,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心里倒是有着许许多多的猜测,但大部分都是不着边际的话,铁定是永远也不能用嘴说的。
香织对此,也同样的感到好奇,社长弄的这么神神秘秘,到底找夏半斤会是什么事呢?
社会新闻三科科长的办公室,倒也算得上极为不赖了,虽然面积并不大,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办公室该有的设施一应俱全,档次也是颇为不赖。
“夏先生请坐。”
松崎刚示意夏半斤坐在了沙发上,待其坐下后,他自己并未坐在科长的座位上,而是坐在了夏半斤旁边。
“不知道夏先生是喜欢喝点什么,这里有果汁也有咖啡。”
“社长先生不必客气,现在这里已经没有人了,你大可放心说了。”夏半斤摆摆手道。
“好吧,其实并不是我自己的事,而是关于我女儿,我真诚的希望夏先生能救救我女儿,也帮帮我这个做父亲的,报酬方面您尽管放心,只要我能办到的,您尽管提,就算夏先生也无能为力,我松崎刚也绝对不会……”
“等等,社长先生,报酬不报酬的等会儿再说,先说重点。”夏半斤出声将其打断,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根本不想听这些个废话。
“那好吧。”
曾几何时,很少有人敢打断自己的话,而且还表现出如此不耐烦,但是如今毕竟有求于人,松崎刚也不好说些什么,但愿他真的能够救得了自己的女儿。
其实,松崎刚心里也没有多少谱的,甚至连一半的信心都没有,毕竟,从严格意义上来讲,他女儿根本就没有病,而且以现在的医疗技术,治疗毒瘾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因此才会没有太多的信心。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我女儿……”
当下,松崎刚便将埋藏在自己心中最深的秘密,原原本本的娓娓道来,便说时,还不停地去观察夏半斤的神态,希望能从其表情上提前的得到信息。
然而,他却失望了,这个来自华夏古国,年轻的神医,从他开始讲述,到得结束,脸庞自始至终都没有多少变化,显得极为平静和淡然,给松崎刚的感觉,就像是对方根本就没放在心上一般。
而这种情况,无非只有两点可能,第一,这个毒瘾在其看来,根本不算什么,很稀松平常的一件事,至于最后一点,也是松崎刚最觉得可能,也最不愿意相信的。
那就是这个年轻的神医极其的理性,对于故事的本身看的很淡,甚至可以说是——很冷血。
第518章 态度
夏半斤毕竟不是松崎刚肚子里的蛔虫,自然不知道他此时的所想,已经完全误会了自己。
在听到了一个十五岁少女,被毒品折磨的故事,老实说,自己非常痛心,可是,痛心又有什么用,事情已经发生了,那他要做的就只有面对,如果身
为一个医生,都不能时刻保持一颗冷静心的话,又应该如何救治自己的病人?
说夏半斤冷血,完全的理性之人,这一点是大错特错的,不单如此,而且完全相反,夏半斤其实是一个感性大于理性的人,往往行为会受到感性的彻底支配。
之所以神色未有任何变化,只是碍于他隐藏的比较好罢了,仅此而已。
“夏先生,我女儿还有救么?”
松崎刚满脸的紧张,生怕得到的答案是否定,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这次的希望又将会再度落空。尽管从希望到失望,他已经经历过了太多太多次,可是每一次的感觉,都是那般彻骨铭心,完全没有适应的可能。
夏半斤没有立刻回答松崎刚的话,而是等待了一会儿,方才露出了一丝微笑,目光径直的望向他,“现在可以说一说酬劳的问题了,不过,我话可先说在前头,我不需要钱,明白我的意思?”
“啊?”
松崎刚闻听此言,突然吃惊的轻呼了一声,紧接着便快速反应过来,连忙道:“夏先生,您的意思是,我女儿有救?是这个意思吗?”
望着此刻激动不已的这名大社长,夏半斤淡淡的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了。
见到这个国际通用的肢体语言,松崎刚仿佛瞬间放下了心中的大石一般,直接依靠在了沙发背上,半响儿,才从这种状态中回过神来,一把抓住夏半斤的双手,既激动又紧张的道:“夏先生,您说的是真的,我女儿真的有救?您该不会是在骗我吧……”
话刚说完,他就已经后悔了。
“我说有救就一定有救,如果你不信,那没办法,另请高明吧。”
说着,夏半斤也不客气,直接就起身向外行去,扔下了“另请高明”这四个字,走出了房间。
松崎刚呆住了,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变成这样,自己无心的一句话,竟然会起到这般效果,情况来的太突然了,当下便有些不知所措了起来。
其实,这倒不是夏半斤小心眼,只是因为他平生最烦的,便是有求于自己之人,反而对自己的不信任,而这种事情,他也遇见的太多太多,而每一次都是果断的放弃,也很少有人因此追上来。
毕竟,不信任的人,在那些人看来,也完全没必要追出去。
夏半斤的果断放弃,倒不是他见死不救,只是在他看来,一个只有十五岁的少女,却能染上毒品,显然也不可能是什么好货,再加上数次戒毒都无效,这就更加提不起夏半斤的好感。
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说的就是这一类人,不是什么样的人,夏半斤都有义务无条件救的,既然她愿意自甘堕落,那就必须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就算倾尽所有,自己不想救,也完全可以不救,完全无悔于心。
“呵呵,果然么。”
已经走到了门外,那社长还没有追出来,夏半斤心中冷笑一声,步伐再次加快了起来。
既然不相信老子,那老子也没有权利和义务上赶着去帮忙,自己好自为之吧!
“咦,这么快就出来了?”
夏半斤的出现,使得还停留在此的人均是一怔,本以为会持续一段时间,却不曾想,竟然不到五分钟神医就走了出来,而且他们的社长也没说出来送送,当即都不清楚刚才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