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半斤正儿八经道:“原来是紫彤同学,感谢你‘开口’相助,初次见面你就对我这么好,有机会我一定以身相许,你放心,我说话绝对算数。”
汪紫彤一阵恶寒,咋一看这乡巴佬还以为是老实人,却不想说话这么恶心。“我呸,谁要你以身相许了?无赖!”
周围所有人都暗暗大骂他无耻,刚过来就占女神的便宜,分明欠揍。
夏半斤像是没听到一样,始终是一脸笑眯眯的,又回头看到朱涛脸色铁青地瞪着自己,煞有其事对王艳道:“老师,这个傻子看起来是爱上我了,但是我不喜欢男人,我该怎么办?”
王艳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她深深感受到班里从此又多
了个问题学生。
而朱涛差点气炸了,一句话也没再说,板着脸返回了座位。有些时候不说话反而比任何狠话都要吓人,但夏半斤却一点都不在乎。
谁也没有发现,一直默不作声目不斜视的许清雅此时竟好奇地瞥了夏半斤一眼,心想这货难道是脑子不正常?得罪了朱涛和姜婷,估计有他好受。
第4章 好狗不挡路
一时间,帝城大学变得比以前更加热闹了,夏半斤的事情瞬间就传遍了校园的每个角落,有人羡慕嫉妒恨,虽然许清雅已经是半个死人,但美人始终是美人,能坐在她旁边比得了少先队员奖还自豪,何况还有汪紫彤呢,两株大白菜要被一头猪拱了。
也有人大快人心,那么多的二世祖争得头破血流,甚至一掷千金都难买两个美人回眸一笑,现在人家一个新来的土包子,居然就左拥右抱了。
嫉妒恨的,正是那些吃不到葡萄的二世祖;觉得解气的,则是那些平常受过恶势力欺凌的丝们。
班主任王艳一下课就直奔校长室而去。
校长是个中年人,叫金大海,也不问王艳的来意,而是关心起夏半斤来:“王老师,那个新生过来了吗?”
“校长,我正想问这件事,他已经来了,但是……”王艳欲言又止。
“但是什么?”金大海奇道。
“校长,你真没搞错?我看他只是个很普通的人,这样安排座位是否真的合适?说不定会造成很多麻烦的。”王艳忧心忡忡,也算把话说得够委婉了,是个人都知道许清雅和汪紫彤在学校里是什么别级的存在,那些贵族公子爷们为她们而起冲突的案子屡见不鲜,尤其是四大家族里面的三个太子。现在还弄个男生坐在她们俩中间,想不出问题才怪。
金大海摆一摆手道:“王老师,你的顾虑我明白,但也没有办法,你也知道,许清雅是个很特殊的学生,她现在患了绝症,活不久了,那夏半斤是许常青给女儿找的主治医生,安在她旁边只是为了照顾一下她的余生而已,正所谓,可怜天下父母心呐,你说我们能拒绝吗?绝对不能啊……”
王艳听他说得慷慨激昂,但谁不知道他金大海心里盘算的是什么主意?这件事情,又不知道私底下收了许常青多少红包了,还说什么可怜天下父母心,恶心还差不多。
不过听了金大海的话,王艳倒也释然,如果是许常青的安排,那倒真是没有办法,至于会出现什么后果,就不是她一个班主任能管的了。
帝城大学,是华夏最奢侈的大学,能进来的要么是成绩优异,要么就是荷包比别人鼓,如果高考分数达不到录取标准,那要交的学费可就贵了,一般人只能望而兴叹。
在这样一个神圣的地方,自然不可能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平静。
放学之后,夏半斤手上又拿着一瓶新的ad钙奶,一路尾随着许清雅和汪紫彤,不断东张西望,似乎对学校里的一草一木都感到格外新鲜。
“这外面的学校,和我以前上过的学校区别还真是大呀,风景漂亮不说,密密麻麻的全是人……”夏半斤一路感慨着,见人就抛笑脸,因为他发现很多人看到他都会笑,出于礼貌,回敬个灿烂的笑容是应该的。当然他并不知道别人是笑他老土。
汪紫彤推着许清雅的椅背向前走,都不敢回头看他一眼,仿佛和他扯上点关系都是种耻辱。
“清雅,你爸是不是疯了?居然找个这样的人来当你的私人医生,他像吗?”汪紫彤咬牙切齿道。
“别乱说话,给他留点自尊吧。”许清雅其实也赞同汪紫彤的话,那家伙确实一点都不像医生。之前还担心他年纪太大,但现在看来倒是够年轻,只不过品味是硬伤啊,看他那穿着打扮到底是有多穷?而且,从他的言谈举止来看,不像个正常人。
“自尊?他配吗?他要是还有自尊,就应该赶紧滚蛋。”汪紫彤冷哼道。
这时,夏半斤看够了风景,忽然加速小跑上前,拦在两大美人面前道:“两位,我就不重复自我介绍了,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你最好离我们远一点。”汪紫彤没好气道。刚才夏半斤出言不逊占她便宜,她当然不会给好脸色看。
夏半斤正想要说什么,突然看到三个学生打扮的少年走过来拦住了许清雅的去路。
为首的少年面如冠玉,一表人才,若不细看很容易误以为这是个女孩,漂亮得有点过分,一看就是温室里抱着金砖长大的富二代。
此人虽然看起来风度翩翩,但举手投足间皆透着一股嚣张跋扈的味儿,盯着许清雅道:“嘿,帝城大学第一美女?可惜呀可惜,只是个废人。”
这种话对一个身患绝症的人说出来,无疑是在伤口上洒盐,但奇怪的是,许清雅充耳不闻,神色淡然,连头也不抬,看都懒得看对方一眼。
“滚!”许清雅保持沉默,汪紫彤却不是好惹的主,只回复对方一个字。
“紫彤,我真是想不明白,你有什么必要作贱自己去伺候一个废人?还不如从了我,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
给你。”美少年把注意力转移到汪紫彤身上,那语气就好像这个女孩即将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这句话像一根刺扎在许清雅心里,她变了变脸色,但一会又恢复正常了。
“黄大良!你再说信不信我找人废了你?”汪紫彤红了眼,怒喝道。
叫黄大良的美少年直接无视了汪紫彤,目光直逼许清雅,冷漠道:“想当初,老子追求你的时候,可没少遭你白眼,也幸亏没有得手啊,要不然泡了个残废马子,被人笑掉大牙。”
夏半斤算是听出来了,这个黄大良是当初求爱未遂,现在来对许清雅落井下石的,并没有汪紫彤什么事。
任何对我的病人不敬的人,都要付出代价。这是夏半斤的规矩。
“紫彤妹妹,这个娘娘腔是你朋友?你们慢慢聊哈,我有点困,先带清雅回家。”夏半斤说完,打了个哈欠,从汪紫彤手中抢过许清雅的轮椅背,若无其事地推着她朝校门走去,还不断吆喝道:“不好意思让一让,让一让……”
不但汪紫彤没反应过来,就连黄大良都傻眼了,这是哪来的土包子?
对一个土包子黄大良并没什么兴趣,但夏半斤此举无疑是在挑衅他,这口气怎么可能忍得下去。
“站住!”黄大良阔步上前挡在许清雅面前,凶神恶煞地瞪着夏半斤。
“好狗不挡路啊,让让!”夏半斤笑咪咪地说道,推着许清雅从对方旁边绕过去。如果只看他的表情,准以为是在给黄大良拍马屁。
第5章 不许欺负我的病人
像黄大良这种骄生贯养的天之骄子,什么时候被人这样骂过?当然有,但以前骂过他是狗或者娘娘腔的人现在要么关在精神病院里,要么蹲在牢里,甚至已经投胎转世了。
“给我打死他。”黄大良急了眼,怒不可遏大吼一声。
黄大良一声令下,两个跟班早就准备好开打了,打架对他们来说都是家常便饭。本来他们很少在学校里对人动手,这样会惹一些麻烦,但黄大良今天忍屎忍尿也不能忍这个来历不明的不速之客。
汪紫彤见状要开打,倒也想看看那个夏半斤究竟有什么本事,抬一抬手做个制止姿势,于是旁边有三个准备出手“劝架”的“学生”就乖乖站在原地不动了。这三个学生看起来要比校园里任何学生都要成熟许多,面孔和眼神都泛着一股煞气,显然不简单。
且说黄大良的两个跟班箭步追到夏半斤身后,就要出手将他制服,谁知夏半斤突然伸个懒腰,双肘向后一伸展,昂头打了个哈欠。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他双肘这么轻轻一挥,竟阴差阳错正好砸在身后两个跟班的脸上,后者当场倒地不起,鼻青脸肿。
“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夏半斤见自己误伤了人,急忙加快了脚步。
黄大良傻了眼,朝两个挣扎着爬起来的跟班怒骂一通之后,决定亲自出手,也追了上去,直接一记右勾拳瞄准夏半斤的太阳穴挥去。
意外再次发生,夏半斤上身向前一倾,和许清雅说了句话:“美女,再强调一次,以后我全权负责你的衣食住行。顺便一提,没有任何人能在我眼皮底下欺负我的病人。”
这么一个看似不经意的动作,让他身后的黄大良一拳打空并失去重心差点摔倒。紧接着,夏半斤的右小腿向后抬起来,往左边一踹,正好又踹在了黄大良的屁股上。本来就重心不稳的黄大良被踢这么一脚直接跌了个狗扑屎。
然后夏半斤的左手伸到手面挠了挠右脚丫子,喃喃道:“好痒……”
这一切看起来他都是无心的,每一个围观的人都惊叹这小子的运当真了得,要是买彩票准发财。而刚才被汪紫彤阻止出手的三个神秘学生却看出了其中的不凡之处,不由面面相觑,惊愕不已。
本以为会看到夏半斤被人打趴在地下的场景,汪紫彤也被这一幕惊呆了,尽管看不出其中的道门,但她很清楚黄大良那伙人都是附件一家拳馆的资深学员,不可能这么容易就被个普通人误打误撞弄得如此狼狈。
黄大良此时彻底红了眼,对方都还没出手居然就让自己三人都丢尽了颜面,不可绕恕。另外两个跟班也已经爬了起来,三人同时一拥而上:“你个王八蛋,我让你再使花招……”
许清雅一直神态自若,但此时心里也有点讶异,自己的三个卧底保镖到现在都还没出手,而这看似其貌不扬的夏半斤居然先后化解了对方的攻击,是怎么回事?这时她耳边隐约听到夏半斤语气阴沉地喃喃自语:“妈的,非要逼老子出手,这可是你们自找的。”
夏半斤突然神色一振,那股吊儿朗当的味儿荡然无存,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所谓王八之气……
“干什么?都造反了?”两个校警拿着黑铁棍赶来,底气却不是很足。他们早就发现这边的骚乱,只是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已,看到事情有可能恶化,才不得已出面干涉。
“别打我别打我,我马上就走,马上走……”夏半斤见校警来了,刚爆发出来
的霸气瞬间又荡然无存,推着许清雅的小车子落荒而逃,看起来就像个怯懦的孬种。汪紫彤也急忙跟上。
学校门口的奔驰已经等候多时,许清雅突然冷冰冰地说道:“把你的手放开,我自己可以走。”
“你……自己能走?”夏半斤下意识公开手,有点诧异,敢情这妹子的轮椅只是件装饰品,用来装逼的?
很快他就发现自己理解错了,许清雅所说的“走”就是自己推轮子,不需要别人帮忙。
都说许清雅和汪紫彤情同姐妹,其中很大的原因就是她的轮椅只有汪紫彤一个人可以推,其余人就算好心也碰不得。
三人嗖一声钻进了车箱,扬长而去。
黄大良等人绿着一张脸,眼睁睁地看着对方开溜。
“大狼哥,为什么不追上他们痛扁一顿?”两个小弟当然不会把校警放在眼里,对黄大良怂勇道。
黄大良此时已经清醒过来,想到了其中的厉害,那家伙显然是在扮猪吃老虎,为什么学校里会突然多了一个这样的角色,还跟许清雅和汪紫彤两大美女在一起,究竟是什么来路?
正好校警出面干涉他才有个台阶可以下,好汉不吃眼前亏。
“去调查一下那个土包是什么来路。”
“大狼哥,我想起来了,他应该就是那个新来的学生。”一小弟道。
“新来的学生?”黄大良好奇道。
“他今天早上才转过来,听说他一来就坐在许清雅和汪紫彤中间……他还得罪了姜太子的人,而且我听说他还当众脱了姜婷的衣服,估计以后的日子也不好过。”
黄大良一听,不由瞳孔一阵收缩,在这个学校里,能坐在这两大美人中间要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想当初自己也花过重金想坐在许清雅边上,结果都失败了,而那个看起来土到无法形容的家伙竟有如此能耐?虽然说刚才发生的事情让自己很丢脸,但黄大良听手下这么一说,他决定暂时按兵不动,让姜家的人去对付他,自己坐收渔翁之利何乐而不为。
第6章 三人一起住
回到公寓,夏半斤没说一句多余话,在客厅里四处溜达起来。他手上的牛奶瓶子又换了一个,可是却没有人注意到他身上连行李包都不带,两袖清风,到底是在哪藏了那么多的ad钙奶?
“喂,你已经把我们送回来了,怎么还不走?”汪紫彤毫不犹豫对他下了逐客令。
“走?我为什么要走?从今往后,这里就是我的家了,请多多指教。”夏半斤恬不知耻地打招呼笑道。
住在这里?汪紫彤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但对方明显是许常青请来的贵宾,又论不到她不信,一下子面色铁青。
连许清雅听到这个消息都无法淡定了,立马给父亲打电话追问缘由:“爸,你怎么让他住在我这里呀?”
“女儿,你那里不是还有房间空着吗?他住在里面方便照顾你。”那头许常青和声和气道。
“但他是个男人啊……”许清雅无奈道。
“女儿,你放心,这是爸爸精挑细选出来的人,保证不会有什么问题,你大可放心。呐,今天他不是帮你赶走了几个小流氓吗?由此可见爸爸这回给你找的人是值得依赖的,就这样了阿。”许常青一说完就挂了线。
许清雅放下手机,瞪了一眼夏半斤,又跟汪紫彤对视一眼,表示自己也没撤。其实她自知命不久矣,早把一切看开了,打这个电话也只是为了给紫彤个交代,虽然结果也是一样,但好歹尽力了。
汪紫彤只能咬牙切齿。
这两个美女都穿着三分短裤,曲着白皙的美腿坐在沙发上,勾勒出一道令人遐想联翩的风景线。
但夏半斤却没有怎么在意她们的腿,而是更加在意自己以后的居住问题。
“美女,这里有我,你可以走了。”夏半斤看着汪紫彤道,这意思就是说,她在这里是多余的。
“你……你让我走?”汪紫彤涨红了脸,不可思议。
“你不走?难道你也住这?”夏半斤好奇道,他只知道自己会留下照顾病人,并不知道汪紫彤也跟许清雅同住。
“废话,难道你还想和清雅孤男寡女不成?想得倒是美呀你。”紫彤没好气道。
其实说白了,夏半斤也就是来给许清雅当保姆的,许常青的意思很清楚,也不指望他能治得好许清雅的病,就是时刻在她身边做好身体的料理工作而已。
夏半斤怔了一会,没心没肺道:“这样啊……其实多个人也挺好的,只要不是男人就行了,我无所谓。”
此话一出,紫彤就狠狠地瞪他一眼。许清雅倒是还好,不再有什么表情,也不说话。
夏半斤的视线移到许清雅的脸上,不禁又发愣起来,还深深蹙起了眉头。他除了暗叹这个女孩美得离谱之外,更惊奇的是,她给自己的感觉很不真实,这种不真实并不局限于她的美丽,而是她明明坐在那里,你却很难察觉到她的存在。
“这女孩身上肯定有什么大秘密。”夏半斤之前那副吊儿朗当
的模样突然消失,忽然阔步上前,一脸严肃地在许清雅面前俯下头来。
“你干什么?”紫彤还以为他见色起心想要耍流氓,猛地跑过去,守护在许清雅旁边,目光警惕地瞪着夏半斤。
夏半斤却没有理她,对许清雅道:“把你的眼睛撑开点,像我这样……”说着他自己试范了起来,用食指和中指按住自己的上眼帘和下眼帘,呈剪刀姿势张开,露出几条眼球血丝。
许清雅犹豫片刻,依然是沉默不语,但她还是照做了,她已经习惯了被各个私人医生使唤。
“换一边。”夏半斤又道,许清雅根据他的指示又照做一遍。
看完她的眼睛,夏半斤皱了皱眉头,坐下她旁边,抓起她的手腕,把起脉来。
对许清雅来说,被人把脉也是家常便饭了,但是让一个这么年轻的男医生捏着自己的手腕还是第一次,有点不自在。把完脉之后,夏半斤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取出一个巴掌大的布包,质料看起来十分古老。他把布包一翻,两排长短粗细不一的银针呈现眼前。
夏半斤取出其中一根发丝般细、有中指长的银针,对许清雅温柔地说道:“忍一下,只是一瞬间就不疼了。”
许清雅淡淡地点了点头。
“喂,你可别乱来呀。”紫彤瞪着夏半斤道。夏半斤还是没理她,一手托起许清雅的纤纤素手,用银针在她的食指肚上轻轻扎了一下,又迅速拿出一小块透明的小胶片,往上面滴了一滴鲜血。
把盛着血滴的小胶片放好,夏半斤手指上突然多了点灰色的粉沫,气味有点刺鼻,按在许清雅出血的手指肚上轻轻抚摸起来。
才数秒时间过去,许清雅的手指不但止了血,而且完全看不出有被细针扎过的痕迹,一点也不疼了,反而还感觉有些清凉,怪舒服的。
夏半斤刚要收手,却发现她两个光滑如玉的手背上居然有一堆密密麻麻的小伤孔,手臂上也有不少,显然都是被针扎的。可想而知,她之前的主治医生都是怎么折腾她的。
这么漂亮的手,都被针头扎成蜜蜂窝了,夏半斤觉得怪可惜的,便再次用同样的粉沫,在她其他伤口上涂了起来。
许清雅长这么大,什么时候让一个男生这样摸过自己的手?从来没有。她刚想要挣扎,却发现夏半斤的手指所触之处,清凉的感觉随时袭来,而且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那些细小的伤口居然消失不见。
同时她还惊奇地发现,眼前的夏半斤和在学校里时截然不同,变得神秘起来,深邃的眸子里似乎充满了智慧。
这不禁令许清雅想起刚才黄大良那伙人要打他的时候,他那句阴气沉沉的喃喃自语,难道他还真是个奇人,那吊儿郎当的模样都是装出来的?
第7章 无所遁形
看着这一幕,汪紫彤瞪大了眼睛,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夏半斤。
许清雅也看着自己的手在发呆。任何一个女人都爱美,她自从病倒之后,最大的瑕疵并不是苍白的脸色,而是这双白嫩嫩的手,突然就多了无数个针孔。一开始她最担心的就是自己的手以后会不会留下疤痕,等她心灰意冷之后,却又不怎么担心这个问题了。
可是现在,许清雅看到自己这双手在一瞬间就恢复了原样,尽管依旧苍白,却也光滑如玉,无可挑惕,这让她平静的内心又荡起了一丝涟漪,对生存重新有了渴望,不过这个想法只是一闪而过,掩饰得干干净净。
夏半斤并不在意两个美女不同的反应,拿着那盛着血滴的小胶片,冲忙起身问道:“我的房间在哪里?”
看到他神乎其神的医术后,紫彤有些发愣,抬手往旁边一指,道:“二楼,靠阳台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