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就知道贫嘴。”闵秋如娇嗔了一句,莲步轻移,来到了屋里,坐在茶几前,缓缓说道:“今天晚上我就要带你去见那些大人物,不知道你……你可想好对策。”
“你不是让我如实说吗?难道这其中另有变故?”薛小宝皱着眉头,走到闵秋如身边,缓慢的坐下,居高临下,闵秋如领扣敞开,欣赏一下那令人心血澎湃的深谷。
“我是让你说实话,但是说实话也要讲究分寸,不能说的太直接,要委婉一些,要让他们都接受,哪怕他们宽宏大量让你多活些年也好。”闵秋如语重心长地嘱咐道。
“谢谢!我明白了。其实我时日不多,能在活个两三年我就心满意足了。”薛小宝说着,目光望向窗外,久久不曾言语。
闵秋如的目光随他一起望向窗外那漆黑的夜色,好像在回味明天的阳光。薛小宝时日不多,是否能看见明天的太阳,一切都是未知。
如此纠缠不清的麻烦事,因薛小宝而起,自然要他自己了断。他不可能与那些大人物抗衡,只能虚与委蛇。
古人云,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
薛小宝此事感受到了这句话的压力,他说道:“时候不早了,安排好了我们就走吧,这一去福祸未知,希望我能看到明天的太阳。”
闵秋如笑而不语,起身就走。薛小宝跟着他身后,闵家大门口停着几辆车,魏老早已等候多时。见他们来了之后,这才略微松了一口气,见薛小宝上车,便嘱咐道:“小宝,今天这次谈话,你可一定要谨慎。万万不可胡言乱语。”
薛小宝咧嘴一笑道:“那当然,我今天所说之话,事关你们魏家的前程,如果我说错话了,你就难辞其咎了。呵呵,虽说不至于治你的罪,最起码你也要落一个办事不利的话柄。”
魏老听了,老脸蜡黄。闵秋如掩嘴娇笑,因为薛小宝这番话正好说道了魏老的痛处。
豪华轿车行驶了三个小时,感觉好像出了市区,但是薛小宝并不在意这些事情,从上车就闭眼睡觉。
当车子停下之后,薛小宝说道:“终于到了,哎呀,再过几个小时天就亮了,好啊好啊……”
魏老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叫好,就算天亮了,有什么好的。